时间不算晚,按照言商的习惯,这时候应是拿着杂志或抱着手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甚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进门就让她去倒水,好好的指派一下她。
可显然,这个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推开门,环顾四周也没有见到言商的半点影子。
他又提着衣服上楼,卧室的门半掩着,从里面流泻处光来。
以为她已经睡着,不觉连动作都轻了些。
可几乎是门被推开的同时,床边坐着的言商一惊,手里拿着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她迅速的捏着手,放在身侧。
严越察觉到了她这个举动,却不清楚她究竟拿了什么,正是因为不清楚,心里才隐隐的不舒服。
慢慢悠悠的朝床边走过去,又在言商的身侧坐了下来。
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言商有些排斥,可到底没敢去推开他。
“怎么回来的这样早?”她问一句,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沉默。
严越听着这话,却乐意不起来。
恐怕跑龙套的都比她演的好,估计是心里巴不得他回不来。
他喝了些酒,又看到她这有意无意躲藏的动作,心里更是不满意。
脾气比以往还要难缠。
微微低头看着她,反问:“怎么,不希望我早早的回来?”
“我去洗澡了。”
言商不打算和他纠缠,起身欲走,胳膊却又被他扯住,一时间没站稳,踉跄的一下后退了几步,小腿撞在床沿上。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手里的东西却掉了下来,在地板上尖锐的一声响。
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捡,可严越比她快一步的,就已经捡起了。
拿在手里仔细把玩,一只做工精良的怀表,银色的链条,怀表上面镶嵌了稀碎的蓝宝石。
只一眼,就能看出,这并不是女人的东西。
一瞬间,严越就想到了一个人身上。
原本因为喝了酒,他有些慵懒的神色,在这一刻却又聚起惊涛骇浪来。
指肚有意无意的在怀表处摩擦,半晌,神色却又恢复的平静。
“所以,现在是在睹物思人么?”他淡淡的开口,又看了她一眼。
言商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诧异之余又觉得他神经。
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
“你没发现这样的你,有多……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他说着,又好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商商,结婚第一天,我不想叫你那么难堪,但是别惹我,我再提醒你一遍,别惹我。”
沉默的听完他的话,这么说,他还算仁慈的了么?
言商站起来,走到他的身前,去拿那只怀表,严越却也没有松手。
拿不出来,她按了一下那个按钮,盖子弹开。
里面有一张照片,却又哪是严越想的那人。
“我现在连想念自己的父母,都不可以了吗?”她问,声音低低的。
严越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到她悄悄的拿着个怀表看,又是男人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她这是睹物思人,偏偏思的又是那个旧情人。
可里面的照片,竟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这是我爸的东西。”她还是补了一句,当初她看他经常把这只怀表带在身边,在她准备出国留学的时候,却又拿出来,送给了她。
可言父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的出国留学就是个幌子。
言商在机场一告别送别的许晋柏,就又转身了了那个地下酒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