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一问,既然聊天,那就聊好了,说几句话她还是会的。
“商商,从始至终,我没拦着你去见你父母吧?”他这话题,却又扯到言商的父母身上,这几个人,她一个也不想和严越聊。
言商没接他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至于在角落里,偷偷摸摸掉眼泪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想见父母,那去就好了。”
“谁偷偷摸摸掉眼泪了?”言商立马反驳,面上是一副急切辩驳的样子,心里却已然思考着严越话中的真实性。
他会让自己去扬市见父母?
只一眼,严越就看出了她的疑惑,“别怀疑我,我没骗你那必要。”就是受不了言商在他面前使心机。
言商敛了敛眸子,确实是没必要,现在自己插翅也难逃了,被严越困的死死的。
可即使现在想去见父母,她又怎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在三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如何能够重新出现?
言商阴测测的看着严越,眼神里都是冰冷与埋怨。
“想见他们就去,说的好轻巧啊,以何种身份去?
我现在根本没法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抿着唇,就那么看着言商。
言商的心里,肯定是会有怨怼,让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连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法拥有,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的他。
半晌,他环着臂,只这一句:“不识好歹!”
这女人极不识抬举,他昨晚见她那副拿着怀表可怜巴巴的样子,早上起来才想,她要是实在想念父母,那就由着她,让她去。
结果言商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生出这么些埋怨来。
见他已然生气,言商自然不想让他更生气,却也不愿意去违背内心的抗拒服软。
起身也不管他是不是不高兴,直接离开餐厅。
恰好浅白进来,只是点头礼貌称呼了一句“言小姐。”便又匆匆向严越那边走去。
她待在客厅,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去了书房。
.
浅白一夜的奔波,一到云市就立即赶来了这里。
看着严越,只道:“东西送到了,堂爷什么话也没说。”
严展堂的沉默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看来是不会轻易收手。
严越也预料到了,可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他也没有义务再为严展堂承担什么。
“不过,他问到了言小姐,说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我没贸然回答,可显然他已经是知道的。”浅白又说。
严越冷嗤一声,“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他倒是勤快的很!”
又想起言商刚才的话,现在也不能回家见父母?
语气里,满满都是怨怼。
又叮嘱浅白:“去办一件事……”
浅白再一次下楼,和言商打了一个照面,他还是点头示意,淡漠又疏离。
言商也没做过多的理会,继续翻着手机。
有不少的报道都是激越企业恶意收购的事,被渲染的风头更甚,他现在还坐的住吗?
事实证明,严越是坐的住的。
站在楼梯口,指派着言商让给他倒杯水端到书房,楼上明明是有水的,可他就是要她去送水,却在言商转身倒水的时候,拿起了她的手机,点开看到页面新闻还是关于激越企业的,不禁勾了勾唇。
“这是真关心我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