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上楼,卧室里面自然是漆黑一片,他也没有久待。
又跨步上楼,凭着月光,只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
他直接去了了浴室,再洗完澡出来,正准备掀开被子上床,被子却被她裹的死死的,怎么也扯不开。
严越勾了勾嘴角,只当她没睡着,只和他闹。
“这还使起小性子来了?”
没有人应。
他又道:“何时变的这么矫情?”
还是没有人应。
严越的好耐心也用尽了,两只手去扯被子,待掀开,才发现床上的女人瑟瑟发抖。
伸手按开台灯,就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地上几张纸巾,上面全是已经发乌的血迹。
这下,严越的酒彻底醒了。
“言商,言商!”他叫了好几声,却只见她皱着眉头,还是没有睁开眼。
床头灯有些昏暗,他又快步下床,按开了灯,又回到床边。
这会儿,只彻底看清了她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
只是这血迹又是哪里来的?
他小心的抱起她,手腕处的伤口没有裂开,身上也没有其它伤口。
他又去掀她的衣服,想要检查小腹处的伤口,却发现床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是从她下身流出来的。
他的大脑里有些空白。
只有几个月前她被东子绑架的时候,他找到她时候的场景,血也是蜿蜒而下。
在抱去医院的途中,那血沾湿了他的手臂。
严越不敢轻易动了,小心翼翼的放下她,转身去找手机,给浅白打了一个电话。
浅白虽然已经睡下,但是依然警觉,一边接电话,一边套上了衣服下楼。
从严越“带个医生过来公寓”判断,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又听他道:“女的医生。”
已经猜到十有八九,是言商有事。
也不敢耽误,着急忙慌的就去开车。
医生来的很快,浅白跟在身后提着医药箱。
她应该也是半夜突然被叫起,一边看着床这边,一边尴尬的扯下手腕处的皮筋,扎着凌乱的头发。
却是十分专业的样子。
“我先检查,你们先回避。”
严越浅白又一前一后的出了卧室,在书房里,浅白看着严越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
“这个医生是梁医生介绍来的。”他说。
严越没答,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神色不明。
“扬市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露个面就成。”他又说。
严越点了点头。
那医生摘着手套,就已经出现在了书房门口,严越的手一抖,烟灰撒在手上,烫的他一惊。
又回到了卧室,浅白侯在外面没有进去,因为医生貌似有些不好开口。
严越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只道:“有话直说。”
她答:“她没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怎么会出血?”
显然,严越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医生尴尬道:“生理期,女人都会有。
但刚好之前,又有了房事所以她才会腹痛难忍。”
严越没想到这这种情况,眉头紧皱着,但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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