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的从业生涯,竟因为言商的几句话就擅离职守,还真是蠢的可以。
心中不屑,可二人的关系,却像是一个刺,扎在他的心里。
只是在愣神的片刻,桌上的电话就响起。
严越回过神去接,秘书打来的,说是前台那里有个女人在找,没有预约,只说自己叫“海棠”。
海棠?
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昨晚的身影。
“没有要紧事的话,就不见。”他这样回话。
这清冷的声音,也传入了旁边站着的女孩耳中。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从前台那里接过的电话。
“先生,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这声音,低低的又带着些胆怯。
“什么东西,交给前台就好。”他还是冷冷的语气。
“还是亲手交给您比较好。”这句话说完,她紧张的站在那里,等着电话里的回音。
那头沉默半晌,回答了一句:“好。”
得了首肯,女孩松了一口气,提着那个小袋子,又向前台问了办公室的位置,便上了楼。
只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敲响,浅白去开门,出现在面前的女孩,让他有些诧异。
直到严越一声“进来。”他才迅速闪到一边,让女孩进了办公室。
空旷,黑白主调的办公室,配上绿色的植物,女孩有些紧张。
提着袋子,走到办公桌前,严越却连头也没有抬,只是敲击着键盘。
“你的手表昨晚落在包厢,我给您送来了。”
“谢谢。”他腾出一只手,拉过了袋子。
“打扰到你了,原本是放到前台,但又怕到不了您手里……”她说着,可能有些紧张的缘故,双手捏着衣角,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一派沉静。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眼睛一直盯着她手腕处的手表,岔开了她的话题。
女孩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原本沉静的表情,也有了一些波澜。
严越合上电脑,抬眼看着她,矜贵异常。
“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所以应该没问题吧?”他问,带着些轻松的语气。
女孩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昨晚的话,这才应答:“没问题,现在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她说:“我叫白诺晴。”
记忆有些恍惚,又是那个夏天,女孩说“我叫言商。”
她在自己手上,写下了那两个字。
这片刻的晃神,也没叫旁人看出来。
严越看着面前的女孩,只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白诺晴。”
“谢谢你跑这一趟,白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我定当全力满足。”
白诺晴慌忙摆手,“不用的。”
便已经找到托词,告辞了严越。
走到办公室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
言商又因为严越说的下午,而坐立难安。
他真的会带自己去见父母?
这次说出的话,绝对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言商躺在沙发里,心里却一团乱。
见到父母,她又该说什么?
或者严越又会做些什么?
这些,都是未知,又都让她心里无比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在熬,一直熬到了下午四点钟。
严越准时出现在了公寓里,浅白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严越看她坐在沙发里,身形有些僵硬,不由得勾唇。
“快来换衣服,不然时间该来不及了。”他说着,从浅白手里接过了袋子。
又冲她招招手,“商商,磨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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