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严越正要挂断电话,他却不调侃了,一本正经的答,“如果是很严重的失忆,例如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可能会受身边的人的影响,因为身边的人给她灌输了思维模式。
但如果只是暂时性的或部分失忆,那性格改变的可能性蛮小的。
当然,如果是刻意的让她失忆,那和长期失忆没什么区别。
她会忘掉一切,而她现在的性格,是身边的人灌输的思维模式,思考方式。
越……”jen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她现在的一切,包括性格,都是你给的。
换句话说,她之所以是现在这个性格,这种状态,也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
严越挂了电话,靠在那里。
今天他也没有看文件。
他并不喜欢这种所谓的精英生活,有些人,或许天生是在黑夜里的。
白天,像一张大网,死死的束缚住了他们。
而只有黑夜,才会是无尽的,让人沉沦的自由与狂欢。
“还真是怀念以前。”他喃喃。
以前的自己,以前的生活。
以前的那个人。
浅白还是没有言语,他欲言又止。
现在的生活很平淡,可到底是像一层膜,安全,却并不贴合实际。
“越哥,我们回m国吧。
要是实在放不下,您亲自动手,解决完,我们就回去。”
“回去?
回哪去?
!
这是云市,你不是在这儿长大?
记住了,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不是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我这次,也来试试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难道说,佛祖的因果循环,还得看人?”他邪邪的笑着。
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怀念以前的那个言商。
温顺的女人,听话的女人,总是一抓一大把。
有时候,女人醒悟自己的爱,会变的庸俗。
但也有人,在爱里得到皈依。
“越哥,凋岩那边……”浅白的心思,却只在了下午的迷迭,人已经抓到,不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容不得叛徒。”尤其容不得信任的人的背叛。
严越的眼里,隐隐有着杀意。
——
言商一直在公寓里,她把前两天买的吊兰栽植到新买的容器里,放到隔间的桌子上。
本来是打算放到他的书房的。
但书房门一直锁着,她进不去。
刚到客厅,刚把杂志分类放好,却发现手里拿起的不是杂志,而是一份文件。
上面是标价和专业术语,她看不懂。
只是看到上面用文字标注着日期,是下午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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