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心痛到最后,剩下的唯一感觉就是麻木。
空虚一样的麻木!
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爱纪绍庭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爱了。
她对他只有恨,对他的恨不比陶笛少。
只是,她知道报复陶笛就是报复了纪绍庭。
因为纪绍庭他在乎陶笛啊!
!
!
还有的就是财务报表,是纪绍庭进一步架空施氏的证据。
施氏的账户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快要成了空壳了。
她苦笑,怕是等到施氏宣布破产之时,也就是纪绍庭结束对她演戏之日吧。
她现在倒是希望这一天早点倒来,一个人真的一无所有的绝望时,什么都不会再恐惧了。
她甚至动了杀心,她真的想杀了陶笛。
杀人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她心底那些憋屈像是得到了抚慰一样,她突然觉得光是这样想想就很痛快。
杀了陶笛,她心底的那些怨毒都可以抚平了。
杀了陶笛之后,她自己可以去死。
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可以看见父亲了。
可以重新做回父亲的乖女儿,可以重新被父亲呵护在羽翼之下。
死了就再也不用受这样的煎熬了……
死了真好!
!
!
这一天,纪绍庭回家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她今天过的好不好?
施心雨看他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他的戏快要落幕了。
她心里越的悲凉,嘴角勾起苦笑,看着他,“绍庭,你累不累?”
纪绍庭脱下西装,转身看着她那双灰暗的眸子楞了一下,轻蹙眉心,哑声道,“最近工作太多,是有些累。”
施心雨开门见山的冷笑着问,“我不是问这个。
我问的是你演戏演的累不累?
我很好奇,明明不爱我了,却装出很爱我的样子你累不累?”
纪绍庭又楞了一下,然后蹙眉不耐烦的道,“你胡说什么?
最近你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别整天在家胡思乱想,再这样下去你会抑郁的。”
施心雨苦笑,“你应该比较希望我抑郁把?
哦,不对,你应该是希望我精神正常着跟你办完了离婚手续再抑郁。
这样才能不耽误你。
是不是?
?”
纪绍庭明显的有些心虚,瞪了她一眼去找睡袍,“神经病你!
!”
施心雨抢先一步拿起他的睡袍,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纪绍庭,其实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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