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宽叹息,重重的叹息,“小笛,爸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样懂事的女儿。
你让爸爸很欣慰。”
陶笛嘻嘻的笑了,“爸爸,我也以你为傲。
等过两天你忙过这段时间,我跟老公一起回家去看你。”
她完全是不自觉的喊出老公两个字,陶德宽听了之后,难得的心情好点了,“听上去你们小两口感情不错,管家也跟我说了,那天是季医生来把你带走的。
你们能相处好,爸爸最欣慰了。
不管你妈妈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你觉得幸福爸爸就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
陶笛点头,“嗯,谢谢爸爸。
我这边还在工作呢,我就先挂了。
等下班我再打电话给你聊天哈。”
陶德宽欲言又止,“等一下……”
陶笛又问,“怎么了?
还有什么事吗?”
陶德宽愧疚的叹息,艰难的开口,“爸爸想跟你说的是施心雨的婚礼,我知道要你去参加婚礼很过分。
可是,正如你妈妈说的那样施家和纪家我们都得罪不起。
我手上的几个项目都在施家手里攥着,所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陶笛就懂了,她连忙善良的宽慰道,“爸,你不用因为这件事产生愧疚。
我早就打算好了,施心雨的婚礼我是一定会去参加的。
她存心想要炫耀,我就成全她吧。
反正幸福在自己的心里,又不是在别人的眼里。
我去参加她的婚礼,她得意了,她跟纪绍庭就能更幸福了吗?
她太幼稚了,我才不跟幼稚的人一般见识呢。”
陶德宽心里的愧疚平复了点,“小笛,你能这样想就好。”
陶笛笑道,“嗯,放心吧。
再说了你女儿也不是那种随便给人欺负的人,到时候还不一定谁虐谁呢。
你就放宽心吧。”
陶德宽温和的道,“好。”
挂了电话,陶笛想到了大叔。
她看了看手表,刚好十点钟。
不知道大叔这个点在干嘛呢?
是在查房?
还是在手术?
又或是在写手术报告?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调皮的笑着,给大叔编辑短信————
季尧从手术室出来后,摘下口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准备去病房区看病患。
而画画自从跟陶笛关系好了之后,也无时无刻的对季医生多了一份关心。
她将季医生的手机递过来,“季医生,你手机有短信进来。
你先看一下手机,再去看病患吧。”
季尧蹙眉,他烦别人乱动他手机。
只是,打开手机看见那条活跃的短信后,他脸上的烦躁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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