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羽越的低头,喃喃回答:“……记得。”
“谁?
!”
“我。”
“那为什么打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这样做!”和训孩子一样的语调,我却忍不住有些想哭:“我一点儿都不想做朝秦暮楚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你有什么难要过,也没必要把我像个物件儿似得送人!
你这样做,就像把没办法带走的玩具送给别人有什么差别?
我是玩具吗?
是吗?”
“……不是。”
“谈话也到此为止。”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墨色的眼恨恨的问:“该说的我全都说了,该打的我也打过了,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还要把我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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