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能吧。”心里有些笑:“她还想着我呢?
她呢?
她怎么样?”
“嗯,你师兄的药铺经营的不错,可能两个人能有些机会。”
“你确定一个药铺就能娶一个公主?”
“上次禾虞国有个皇子来求亲,本来她是适当的年纪,父皇有意选她,但才刚试探了一下,她就砸了宫里的一个殿反抗的时候,父皇其实就知道她可能对谁有心思了,找人跟踪了几天,就现了她的事。”
“然后呢!
你父皇怎么说?”我激动的一下坐起身来,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怎么说……”韩墨羽略勾勾嘴角,之后在我身后塞了个枕头让我靠着:“我父皇说,她嫁到哪个国家,估计哪个国家要完蛋,若是她自己愿意,就倒贴嫁出去也不错,反正公主多得是,没必要非要和亲。”
“我靠……”我翻了个白眼靠在枕头上:“我还为她担心了许久,怕她被选去和亲,结果就这么解决了?”
“父皇疼她,本也是不舍得送出去的,现在她自己有心思不去,又有了意中人,还能守在帝都,父皇自然是乐得高兴,就算是倒贴,也是愿意的。”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公主不能嫁什么几品以下的么?”
“嗯……我听父皇的意思是要阳奉阴违,废了公主的封号,贬为庶民就可以嫁了。”
说了这个,我立刻就懂了……这是断名不断亲的意思。
“唉!
真好命啊……好命啊……”
我独自念叨着,而韩墨羽则是问了我饿不饿之后,就出去帮忙我点了点吃的,过了不一会儿,许多小侍女就都送来了。
回来的这一个多月啊,其它侍妾快要炸窝。
原因是斯旦卜走了,现在没有人替他在那群美女边上周旋,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每天都混在我屋里一动不动,所以她们自然都是在守空房。
特别是唐黛鸢,作为一个最老最老的人,她的心可谓是要揪碎了一样。
大年夜的那一天,我看到她穿的粉粉嫩嫩的,外面套了个红色的广袖绒毛小坎肩,这一身衣服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眼熟。
想起当初韩墨羽娶我的时候正是三月份,也是穿着厚衣服的时候,那阵儿我是被捆来的所以什么衣服裤子一律都没有,所以新婚第一天之后,他给的我第一套的衣服就是这样的。
细想起来,尼玛蛋的,当初他给我这衣裳,就和连蓉当年穿的差不多!
我还以为新娘子回门就穿这样的,原来是这回事?
!
他究竟是有多印象深刻啊,以至于一直都惦记着?
果然,唐黛鸢这么穿,韩墨羽还真就多看了她两眼,随后被我拽到了身边,一脸气定神闲的盯着他。
唐黛鸢气急,终于在韩墨羽稍稍离开我的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里,她爆了。
“我进府比你早,且也是个侧福晋,怎么你也得尊称我一声姐姐,你不叫也就算了,现在是什么意思,仗着王爷宠你,就作威作福起来了?”
我淡定的看着唐黛鸢,微微一笑:“上次和你孔郎的事情解决了?
该浸猪笼的事儿,还真就以为王爷能忘得了?”
“你……你怎么知道……”她倒退了几步,阴郁的看着我:“谁告诉你的!”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道理。”
“你……你是沈七酒!”
她还真是够聪明:“我若说我是,你会不会觉得你见鬼了?”
忘了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们走了之后,那俩外国歌姬其中一个突然怀孕了。
这事儿斯旦卜说了,不是他的孩子,我也记不清楚这俩哪个是哪个了,好像怀孕的是那个曾经和侍卫乱搞过的那个,所以斯旦卜就下令把她关起来了。
这一关也不知道是被谁给陷害了还是怎么着,竟然得了传染病,然后就从脸开始溃烂,最后双双自杀了。
也就是说,唐黛鸢的事情,就只有当初在府里那几个人知道,双胞胎歌姬死了,乌雅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不和谁说话,唯一能猜到的,好像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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