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自己胡子染成红色的那个……”
“两万个金币还是有点…贵了。”兰斯洛挠了挠头?
“仔细想想?
也许用不着一开始就弄那么好。
还有别的选择么?”
“最便宜的是铁的,我就能给你弄?
五十个金币就行。”布鲁托斜了他一眼?
“要么?”
“…别闹。”
“我认真的?
虽然我老爹觉得我干啥啥不行,要做个锅问题还是不大的。”矮人耸了耸肩,“如果找个正经的铜匠,大概要花五百个金币。
你也可以做一个全钢的,不会比铜的贵多少,但需要的时间会稍微长一点。
如果你想要更浮夸些,只要两千枚金币就能给你弄个纯金的,但那玩意不耐高温,虽然我很喜欢这个主意,但不推荐你那么干。”
“就给我弄个钢的吧。”兰斯洛撇了撇嘴,“做的结实一点,必要的时候可以当做武器的那种……”
“这个你放心,每一件矮人制品都具有那样的功能。”布鲁托将兰斯洛铺在桌上的羊皮纸卷了起,“跟我来吧,德尔格叔叔会很乐意回报你的救命之情的,我相信他至少会给你打个九五折……”
当天中午兰斯洛就拿到了他的‘鼎’。
这口三足的钢制品放在地上有一尺高,中间的球形容器大约能装一加仑半的液体,两个结实的提把让这件四十磅的金属制品在必要时可以成为绝对致命的武器。
出于实用性的需求,兰斯洛没有要求对表面进行抛光、绘刻等任何处理,仅仅是将一些可能割伤手指的锋利边缘磨平。
三人回到海格庄园后,兰斯洛立即就想试试自己的新玩具。
他将地下的一间拷问室改造成了自己的炼器房,这间石制的密室让他在炼器时很难被意外所干扰,而且还能极大的降低失火的风险。
作为阵法得入门,他首先要掌握的就是‘阵旗’的炼制。
阵旗本身只是一面巴掌大的皮质小旗,他需要将搜集来的材料炼制成着一种特殊的‘墨水’,然后再用这些蕴含着某种五行之力的墨水在旗面上写下‘符咒’,如果一切顺利,一面可以用来布置法阵的阵旗就算是制作完成了。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