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身血,别蹭我身上了再!”
“这可是阳男精血,别人就是想蹭我还不给呢!”
“你少跟我来这套,这么多年以来在你手底下切掉的子孙根少说也得有个四位数了,阳男精血你也没少喝,这不也没见你怎么样。
难不成你还妄想着能重新长出来不成?”
“嗯?
!
嗯?
!”
夏逢春听的是目瞪口呆,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这老头之前一直在干什么?
!
“你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干什么?”老头注意到了在他身后的夏逢春,于是便出声说道。
“别听这老家伙瞎说,他就喜欢说这些恶心人的话来恶心我。”
听到那老头反驳之后,夏逢春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最起码知道他不是真的在喝那什么,只是富海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
对于他的解释,富海也没多说什么,反而跳过了这个话题看着他说道:“那把刀不会还是几十年前那把吧?”
“你算说对了,就是那把。”老头有些得意的回答说。
“这刀陪了我几十年,至今依旧是锋利无比啊!”
夏逢春好奇的看向老头递给旁边那人手里的弯刀,形状就像是镰刀一样,只不过要更弯一些,就像是月初的月牙一般弯。
虽看不清全貌,但单凭那刀刃露出的点点寒光,就能证明他确实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不仅仅是这样,而且在看到这把刀之后,夏逢春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变的更疼了。
看来当年就是这老头用这把刀把年幼的小春子给割掉的,小春子的身体对他的恐惧之情已经刻到基因里面去了。
“拿走拿走!
看到这玩意儿我就不舒服!”富海连连冲着他摆手说道。
随即那老头便让自己的徒弟把弯刀给拿了回去,以及自己身上沾染上不少人血液的围裙。
“你个老不死的来我这里干什么?
别说是你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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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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