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
.”
“喝了多少?”
“记.
.
.
记不太清了,那都是大概三四天前的事情了。”
孙大人听他说完,再次啪响了惊堂木,随后冷声说道:“哼!
自己喝了多少酒都记不得,哪里还能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啊!
给我用刑!”
说罢,两个衙役拿着水火棍走到他旁边之后,便把他摁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开始在屁股上打起了棍子。
“关捕头,你们县令判案一直都是这种风格?
话都还没问清楚,就开始直接用刑?”夏逢春在一旁看的直皱眉,于是便小声的问起了在他旁边的关莹。
关莹的表情则有些愤恨的回答说道:“这怎么还没问清楚?
这郑李氏就在堂上,难不成还有人会用自己的清白陷害他人不成?”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也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而已,又怎么能直接断定那郑泰就真的对她做了些什么呢?”夏逢春继续说道。
关莹听他说完后,脸色变的有些奇怪的看着夏逢春问道:“你该不会是同情这个淫贼吧?”
“别乱说啊,我没有!
***辱掠的淫贼当然人人得而诛之,只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人命,不能就这么草草下定论对吧?”
“况且那郑李氏说这都是前几日的事情了,为何当时不选择报官,而现在才来报官。
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听夏逢春说完之后,关莹也开始有些觉得奇怪起来。
“兴许是那妇人不好意思报官,但又不能任贼人逍遥法外,所以这才晚了几日过来。”关莹继续替那郑李氏找着借口说道。
“俗话说抓贼抓脏,抓奸抓双。
你能做到捕头想来也是个很有经验的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却犯了糊涂?”
“难道就因为原告是个女人,又说自己的小叔子要***她,所以你就偏向于了她?”
关莹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郑李氏说完之后,确实一下子就对那郑泰的印象不好起来。
尤其是对方看起来要比郑李氏的丈夫好壮实许多,在孤男寡女又是喝了酒的情况之下,会发生那种事情也不奇怪。
不过身为捕头就得有捕头的威严才行,于是便接着对夏逢春说道:“你又不是发生案子中的人,又怎么能知道他没有那个心?”
“这种故事我看的太多了,我猜大概率是那夫妻两人不想还钱,甚至还想着侵吞那郑泰的家产,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出来。”
“为的就是把郑泰关进牢里,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可大可小。
重则为了维护法纪而砍了他的脑袋,轻则少说也得关个十几二十年以儆效尤。”
“到时候若这郑泰父亲膝下再无其它儿子,那郑昊不就有机会能把对方的家产搞到手了吗?”
“再不济这种事情私了也是可以的,让郑泰把家产全部交出来,然后任由他出走他乡,死走逃亡。”
“这不也是一个思路吗?
你总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吧。”
听着夏逢春的分析,关莹差点都惊掉了她的下巴。
此人逻辑细腻,想法天马行空,越发的觉得他不是个一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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