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可能就怀疑那吊坠有什么问题。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愿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不愿将聂萍萍的死跟那个血腥的吊坠联系起来。
“我当时就怀疑那贱人没安好心啊!”钟鸣鼎越说越顺嘴了,“我就去探她的口风,终于给我炸出来,那吊坠就是个降头!
被人下了降头,会精神恍惚、抑郁,到了最后,还会发疯发癫儿……”
蓝翎荣开始仔细回忆着自己妻子在发生意外前的那段时间是否有什么异常。
他记得那时候他刚接掌了蓝氏,当上了蓝家的家主。
即便他从小就被当成家主来培养,可族中还是有很多人并不服气,想要联合起来搞点事情,从他手中瓜分一些利益。
他根本就不给那些人机会,雷厉风行的用了一些手段将蓝氏内部的矛盾给强行镇压了下去,即便是蓝氏内部有不同的声音,也没人再敢当着他的面叫嚣了。
那段时间他很忙,没有过多的时间关注聂萍萍,他以为忙完那段时间就好了,就能有时间陪着妻儿享受幸福生活了。
偶尔他回到家,看到妻子一个人无声的坐在花园里,只以为妻子是寂寞了,内疚之余,只能给她很多很多的钱,让她去找朋友消费玩耍。
对了,就是那段时间,钟琴频频出现在他的家中,帮聂萍萍照顾蓝晞烨,陪聂萍萍出去逛街做美容什么的。
钟琴的身影出现在蓝家似乎就成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那时候他并未多想,甚至还叮嘱钟琴多来蓝家陪着聂萍萍。
难道那个时候,钟琴这头恶狼便已经蛰伏在了他的身边?
“这世上还真有降头一说?”蓝翎荣盯着钟鸣鼎,对钟鸣鼎的话表示怀疑。
“我开始也不信啊,只是觉得钟琴这个女人心思恶毒,想当蓝夫人想疯了,居然会用这样荒谬的法子来对付你夫人……”
“可是后来你夫人的精神状况的确很不好,恐怕那降头还真有点作用。”钟鸣鼎紧张的盯着蓝翎荣,“我就是用这个把柄威胁钟琴,让她给钟家搞点好处……”
“蓝先生,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啊!”钟鸣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看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夫人的,当初钟琴让我去请那个东西,也没告诉我这是用在你夫人身上的啊!”
“我最多……最多算个知情不报!
没多久你夫人就遇到了意外,我就算是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这么荒谬的事情不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