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药了吗?”童安没什么情绪地问。
“我吃过来,你别担心。”
江云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但是童安却不怎么想搭理他。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没有担心你。”
童安咬咬牙,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江云朗看出她不舒服,下意识地说:
“伤又开始疼了?”
“没事……”
江云朗给她拿了热毛巾过来,想给她热敷时,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了距离。
“你自己来吧。”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忙了好久,最后把两粒止痛药和一杯温水放到了柜子上。
“如果后半夜还疼的话,就把这个止痛药吃了。”江云朗细细叮嘱,“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护士,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童安疼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
“我去别的地方,不打扰你休息。”
江云朗含糊地说完,悄悄地走了。
童安本想说什么的,但是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江云朗离开后,她跟江溪月聊了聊。
“溪月姐,他好像在门口守着,一直都没走。”
“我刚刚劝过他,他性子很犟。”江溪月带着歉意说,“抱歉安安,我再劝劝他。”
“没关系溪月姐。”童安提了一句,“我已经联系了朋友,明天就会走。”
“好,我会派人保护你,你别害怕。”
和童安聊完后,江溪月给江云朗打了个电话。
“云朗,你别在走廊里等着了。”
“我没关系,姐。”江云朗的声音愈发沙哑,“我不冷,也不困。”
“安安已经休息了,你别担心。”
听见江溪月这么说,江云朗总算才稍稍放心些许。
他在走廊里迷迷糊糊地坐了大半夜,现在已经有些低烧。
“安安的朋友明天会来接她,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江溪月安慰道,“后续的事我会派人处理好。”
“姐,谢谢你。”
“你赶紧去休息,把自己的伤养好。”
江溪月催促了几句,江云朗这才起身离开。
但是他现在烧得模模糊糊的,走路仿佛踩在了棉花上一样。
他刚走出住院楼,突然双腿发软地向前倒了下去。
“先生,你没事吧?”
一位年轻的女人立刻将他扶住,显然被他吓得不轻。
“我没事,谢谢你。”江云朗儒雅地出声。
女人定睛一看,忽然惊喜地出声:
“你是那位钢琴家江云朗先生吗?
我听过你的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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