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夸大现实的,传话的人多了,估计里面有不少的夸张成分,而且男人如果太暴力了,估计周燕看到他这样文质彬彬的人会更加心动。
此刻,自己一呼气就觉得胸扎疼的感觉告诉自己,自己的胸腔可能也受了重伤,说不定里面也有骨头断裂了,杨国栋心中颇为后悔,他应该打听打听陈大力什么时候不在家再过来的,不应该听堂妹杨国红的怂恿,今天就这么莽撞的一头扎了进来,却被人家老公直接抓了个正着,连句解释都不带听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他自认为在镇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啊,现在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
夜色开始朦胧,在巷子这里隐约可以听到护城河那边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只是杨国栋心里再也没有来时的惬意,他看着不远处,火苗正旺,热量让空气都有些扭曲,磨刀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木材里面油脂爆炸的声音,让他不禁胡乱猜测了起来。
的模样。
本来就瘦弱撑起来的知识青年的模样,此刻因为没有眉毛和头发,颜值大降,颇有一股子阴阳人的突兀感。
不愿意搭理这样的狗东西,索性一个拳下去,直接把杨国栋给干懵了。
陈大力可没有打算继续舞刀弄枪的,他整这一锅开水就是为了隔水蒸化和阿朗送给他的东西。
和阿朗送给陈大力的药膏里面有一盒子褚红色的油膏,这个油膏是用貉子油加山上的草药熬制的,是村子里面的姑娘用来染唇的工具。
油膏化开之后颜色特别寡淡,完全不似固化时那么艳丽。
可是染出来来的唇色却可以长久保持,是一种他们村里女人们化妆最热捧的东西。
陈大力像是那种可以轻易放过杨国栋的人吗?
陈大力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这事比较恶心人,派出所和治安队都不好处理,毕竟就算关也不了几天,既然不能公办,那就用自己的法子来解决,他要让杨国栋这辈子都害怕见人。
陈大力右手执着一根针,沾了已经融化的药膏之后在杨国栋脑门上一顿忙活,这根针够细,扎的也不深,只是捎带着把颜色带进去了而已。
因为此刻药膏还没有发挥作用,只能看到杨国栋额头上面有细细的针孔,看不到什么颜色。
陈大力凭借着昏暗的油灯在杨国栋的脸上折腾着,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什么效果。
陈大力这边都折腾完毕了,又把杨国栋的上衣扒拉了下来,在杨国栋的皮肤上即兴发挥,自由书写。
这东西煮化了之后,需要时间来呈现色彩,陈大力用针挑过颜色之后,又忍不住又加固了一遍色彩
杨国栋此刻还晕的死死的。
他还不知道之后他都不敢出来见人了。
脑门,额头,前胸和后背,都已经被陈大力创作了一番。
陈大力也不愿意扒拉杨国栋的裤子,他生怕自己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陈大力嫌弃的把杨国栋的拨到一边,让周燕娘两在家吃饭,他把杨国栋往自行车上面一绑,直接推着自行车去了派出所。
今天是镇上除了新年以外最热闹的日子。
难得的送戏下乡的活动,让一向天黑之后就寂静了的夜,也热闹了起来。
似乎随处都能听到舞台上表演的声音。
小王同志和自己的同事都在所里值班呢,就在刚才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妇女的报案,说他堂哥失踪了,指名道姓的让小王同志他们去陈大力家找周燕去调查,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似乎句句都在暗示周燕在家里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报案的就是杨国红,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舞台上的戏曲太过喧闹的原因,杨国红的兴奋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消失了,她的心情越来越忐忑,也不知道自己的堂哥勾搭成功了没有,她恶毒的想着,说不定周燕看四周邻居都不在,已经和她的堂哥干才烈火的烧起来了呢?
她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派出所,指名道姓的让小王同志去周燕家搜查。
且不说小王同志和自己的同事十分了解陈大力一家的为人,知道周燕是个性格温婉的女人,根本不会发生什么背叛陈大力的事。
人家两口子感情不知道有多好呢,真是满嘴胡说八道。
就算是真正的失踪也得等到四十八小时之后,确定人失踪再过来报案,听这位女士的说法,他堂哥也不过是和她分开了不到两个小时而已,她就急冲冲的找到派出所了来报案了,这也太蹊跷了吧了。
就算是算命也没有这么神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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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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