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姐说道:“少爷,您现在的身体最好是躺着,坐起来怕伤到,吃饭的时候咱们再坐起来。
汤汁类的东西,咱们躺着用吸管喝可以吗?”
“嗯。”顾天玺应声。
他其实也确实没有力气再次坐起来了。
先前去看小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当时看到小笛以后,他一口气就松下来了,眼前就是一阵发黑,要不是双手攥着轮椅的扶手,他可能就直接一头栽下去了。
荣姐拿了吸管喂顾天玺喝药。
顾天玺侧了头喝药。
他一口气就喝完了一碗。
荣姐立即拿了旁边准备好的白糖:“少爷,中药苦,吃一点糖。”
“不用。”顾天玺说。
这么点苦和心里的苦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好的,少爷,那您好好休息,尽量的睡觉,医生说睡着了修复得快。”荣姐说。
“好。”顾天玺应声。
荣姐恭敬地退了出去。
……
另一边。
莫笛看到顾天玺还活着,状态似乎也不错,她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
而且,她心里突然对曾经的事释怀了。
这三年,她一直觉得顾天玺欠她一个道歉,所以,她一直心绪难平,心结难解。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在大雨倾盆她往山下坠的那一刻,顾天玺不顾性命地救她。
她突然就释怀了。
她理解了他的一切,他在她和家族财富之间选择了财富。
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在那场恋爱里的付出不值得,现在突然心理平衡了。
是值得的,他也爱过的。
没关系,大家都各自向前看,过好自己的人生。
这一刻起,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有些愉悦。
唐晓英和几个帮忙的女人给他们把早餐端到了房间,然后退了出去。
霍铭泽和莫笛两个人吃早餐。
莫笛想要下床,霍铭泽立即握住她的手:“老婆,你别动,你好好在床上坐着,你左腿受伤了。”
莫笛这才感觉自己的脚痛,掀开被子一看,好家伙,左腿绑得跟木乃伊似的。
她再看看霍铭泽的腿和手,笑了,苦中作乐地开玩笑道:“我们现在的样子,好像难兄难弟诶。”
霍铭泽也笑:“是难夫难妻。
我们好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你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再回去。”
“但是你工作的事情,不影响吗?”莫笛替霍铭泽担忧。
“不要紧,我会安排好。”
“嗯。”莫笛应声。
现在他们都受伤,这个样子也确实没办法回去工作,只希望伤势可以好得快一点。
“来,吃饭。”霍铭泽把筷子递给莫笛。
莫笛受了伤,胃口差,喝了一点粥就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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