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狱与刑部的大牢相比,私刑用得更多,虽然不是那种棍棒之类的酷刑,但是一些折磨人的小把戏,什么滴水刑,穿针刑,各种磋磨人的细碎功夫,专门整治不听话的妇人,不给人逼死,也足以给人逼疯了。
海云舒捧着热腾腾的梅子酒,闻了闻香:“拿些银子去内狱里打点一下,叫里面的嬷嬷好好照顾照顾她。”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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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婵十分乐意办这趟差事:“夫人你就放心吧,保管叫咱们白小娘在里面待的舒舒服服。”
莺歌将煮好的酒分装在酒瓮里,慢慢道:“听说,白小娘在内狱里撒泼打滚,满口的污言秽语,把程家上下都骂了个遍。”
小婵快意道:“这一大家子,水浅王八多,从前合起伙来坑害咱们,现在竟也狗咬狗起来。
真是天道好轮回!”
海云舒问:“老太太那边怎么说?”
“去那里面的妇人哪有不咒骂的?
骂的越多,只会让人觉得她咎由自取。
早上寿宁堂又叫人去扇了三十个嘴巴子,打得她口吐鲜血,口舌生疮,这半天是老实了。
下午还发了烧,躺在炕上只说胡话……”
“白师师这几年养尊处优,平时擦破个皮,都要赖着程子枫哭半天,哪里受过内狱这等苦,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起不来了。”
莺歌有自己的担忧:“奴婢是怕她狗急跳墙,口无遮拦,再坏了夫人的名声。”
海云舒幽幽道:“无妨,你去问问那里的掌事嬷嬷,什么时间方便,我好去见见白小娘。”
“夫人是想……”
“好歹她也在侯府伺候了这么多年,我身为主母娘子,怎么也得送她一程。”
“夫人真是给她脸了。”
莺歌办事向来利索,很快便过来回话,说明天嬷嬷们要赶犯妇去庄子里洗夜壶,到时候留白小娘在屋里,可以去见上一面,也不会引人注意。
阳光透过花窗,静静洒下一片柔和。
琮儿和珂儿刚午睡下,珂儿最近睡的踏实多了,不再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惊厥哭醒。
他从小在白小娘那里受了不少苦,自打出生没享过一天的福。
整日活在白师师的淫威之下,搞得又任何风吹草动
海云舒用羊绒毯给孩子们盖好:“叫厨司做些平日白小娘爱吃的点心,我一会儿给她带去。”
小婵撇撇嘴:“夫人还好心给她拿吃的,换做奴婢,恨不得将她三刀六个洞,也难出胸中的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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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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