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心和肉体,可以给不同的人,对吗?
侯爵夫人。”
她看着他,反问:“难道你真的相信,王侯相府的高门之中,会有真心吗?”
江成璟却将她拽起,压在书案上:“我从不信别人,我只信我自己。”
竹简被撞得哗啦啦散落一地,海云舒的手臂也被割伤,鲜红的血沿着腕口滴落,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却没丝毫怜悯,将她摁住。
海云舒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藏着阴谋和肃杀,让人心生寒意。
巷外,有打更人走过。
已是酉时。
她推他:“这时候,你不是该读书了吗?”
“什么?”
“你内院女使说的。”
他喉咙燥热的很:“她懂个屁。”
窗下,月色当头的意乱情迷。
她像是受困的小兽,被压得喘不过气,越是挣扎,他的动作更加用力。
蜡油“呲呲”地滴在烛台上,湿热,粘稠。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似乎要把所有的愤懑发泄出来,她痛得弓着背,指甲嵌进肉里,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急促地找寻岸上的空气……
*
海云舒刚出王府,莺歌就迎面跑来,满头大汗的模样,想是等得万分着急。
她向来稳重,若非大事,绝不会如此慌张。
“出什么事了?”
“夫人,你快回府瞧瞧,世子他,他像是不好了!”
海云舒登时只觉晴天霹雳,再顾不得其他,连夜赶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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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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