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让哮天去教教他做人?”
“哮天?”
江成璟一笑,拇指食指扣成环放嘴边吹了个口哨。
登时,就有一个快速敏捷的黑影不知道从哪蹿了过去。
可不正是哮天嘛。
只见它扑到宋驸马身上,开始拽他的腿,撕扯衣服,哈喇子流了他一脸。
驸马爷狼狈地躺在地上,左踢右踹,滚来滚去,哮天就是死死咬着不放,缠得他脱不开身。
“哪来的畜生?
!”
一向文人雅士的宋驸马也顾不得装体面,开口放起厥词。
他在满是泥土的地上打滚,是
“还不滚开!”
他越挣扎,哮天就撕咬的越狠。
灵缇犬的体型大,攻击非常凶猛,灵活性和力量上它都明显占了上风。
可哮天似乎很有分寸,不咬肉,就只咬人的衣服。
把宋驸马一身华贵的锦服咬得左缺一块,右少一块,沾了泥土像破抹布似的挂在身上。
宋驸马用尽全力反抗,但也无法挣脱哮天的压制。
什么体面也没有了。
驸马的小厮急了:“还不快来人把这畜生打死,驸马爷要是有个好歹,你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江府的小厮都认识这只狗,大家都知道,这狗跟它主人一样,天降的煞星,谁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别的狗就算了,这可是摄政王的爱犬,只听王爷的话。
要打要杀你自己去,我们可不敢动手。”
“难不成就让它这么咬啊,快去请摄政王来啊。”
众人于是就做做样子,一边怕伤了驸马,一边又怕伤着哮天,也都急得满头大汗。
哮天只要没听见江成璟的命令,肯定是不会停的。
这边江成璟他们就站在假山后头,瞧着好戏。
琮儿看了惊讶地捂着小嘴:“娘亲,狗狗为什么咬他?”
“因为他做了坏事啊。”
“坏事?”
“嗯。”
“是因为他刚才咬了那个姐姐的耳朵嘛?”
“……”
海云舒看着琮儿天真的眼神,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才不到四岁,记性还真好,杏林里远远的看了几眼就记住了。
这过目不忘的本事随谁呢?
海云舒想,反正不随她。
她从小就属于笨鸟先飞的类型,别人读一遍,她就读三遍。
别人练字到下学,她就挑灯夜战,这才写了一手簪花小楷。
所以表面看着她也天赋尚可,但背后的心酸却不为人知。
琮儿歪着小脑袋,对没得到答案的事很执着,“娘亲,是不是因为他咬那个姐姐的耳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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