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用个女人做筹码。”
“海云舒,所以我说你天真。”李澈说:“你还不知道吧,他要杀了西夏三百个战俘。”
“什么?”
“冲冠一怒为红颜,他确实很看重你。”
自古交战,不杀降卒。
纵然是杀神江成璟,在征战的十年中,也没有过坑杀降卒的先例。
他这么一来,就是彻彻底底和西夏撕破脸。
要把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层层瓦解。
原野的晚上格外的冷,万籁俱寂,嘶鸣的风在耳边呼啸。
黑暗如同浓墨般倾泻而下,吞噬了白日的一切光明。
只有月亮高挂在天空,闪烁着冷冽而明亮的光芒。
世上的人和事,有些真的很难区分好与坏,只是大家的立场不同。
李澈走向远处。
身影在月色余晖中越来越长,直到最后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这条荒芜的小径上。
留下的,只有那长长的影子,和一颗早已被岁月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
接下来的两天,离大魏越来越远,离西夏越来越近。
海云舒依旧绝食抗议。
她已经虚脱的不行了。
也是看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对她的监视放松了一些。
晚上,见四下里无人,程子枫讽刺她:“海云舒,你还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呢?”
“滚,我不想看见你。”
他摸她的脸蛋:“别气,咱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只要你说句软话,我来疼你。”
“把你的脏手拿开!”
程子枫被驳了面子,恼火:“你不会还惦记着江成璟来救你吧?
告诉你,他玩你呢。
我是男人,我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一个二手三手的货色,你指望他把你当个宝?”
她呸:“程子枫,你真可怜。”
“你说什么?”
她虽是阶下囚,却无所畏惧:“你上不忠于母国,下不义于妻儿,不忠不孝的卑鄙之徒,还有脸在这儿指责我?”
“海云舒,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
他小人得志,以为有了李澈这个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吗?
你敢动手吗?
李澈都要保我的命,你有几个胆子敢跟他作对?”
程子枫的命都捏在李澈手里,他作天作地,也不敢作死。
“海云舒,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吗?”
她白他一眼:“我管你喜不喜欢!”
“就是你这下贱的出身,偏摆出一副高贵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程子枫笑得疯魔:“所以我得找个下贱的男人睡你啊,看你还得意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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