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来报信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想问又憋着一肚子气,懒得去问。
直到得知海云舒把聘礼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后,他才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
海云舒挑眉:“醋坛子翻了?”
江成璟嘴硬:“没那闲工夫。”
“那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抵着鼻尖:“狗鼻子。”
她推他:“干什么,孩子还在呢。”
“在就在呗,我还能在这儿把你吃了?”
琮儿在一边看了咯咯直笑。
“娘亲,你的脸红啦。”
海云舒“恼羞成怒”,挣开江成璟,像个逃兵,拉着琮儿就往院子外面跑。
刚走两步,迎面就过来一个人。
他的面容相当英俊,身着华丽的丝绸衣物,细致入微的刺绣工艺使得他的衣服看起来闪闪发光。
身上佩戴玉饰品,每一个都雕刻得十分精美,价值连城。
“海娘子?
这么巧啊。”網
“你是?”
海云舒不认识他。
他作揖:“在下赵简。”
赵简……那不是……
海云舒:“你是简郡王?”
他笑:“正是。”
顿时,内心的尴尬涌上来。
魏国是小国,国君为了找靠山,将只有十三岁的曲秧锁在绣房里,不许她出门,为得是让她苦练绣工,学习礼仪,成年后谨献给巽帝。
封闭的生活使性格本就沉静的曲秧更加冷漠。
三年后,她成了大巽年龄最小的皇妃。
她性子冷僻,不和任何人说话,巽帝发现她身上有许多伤疤,都是她企图自杀留下的。
巽帝找来白城城,希望她能开导曲秧。
白城城那时正与尹肃纠缠不休,便把事情推给了同门师弟白琰去做。
白琰为人淡漠,他看不惯曲秧一副世人都不理解她,偏要去死的模样,他认为她只是要博得别人的关心和同情,是个胆小鬼。
白琰对曲秧说,快点去死吧,是不敢吗,胆小鬼。
曲秧真得拿剪刀割了手腕,她说,自己不是胆小鬼。
这是曲秧进宫半年说得第一句话。
白琰很惊讶,只好耐心的开导她,告诉她生命的可贵,可曲秧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此后,只有在提到白琰时,曲秧的表情才会有所改变。
她想看到他,就跑去宫门那里等,从不怕别人看见。
白琰担当着曲秧心理治疗的重任,不敢推辞,只能三番五次把她带在身边。
曲秧说,她并不是魏国的公主,不是曲秧。
只是魏国君的一个私生女,她绣花绣的好,从小就被关在绣房,市面上所盛传的曲秧公主的绣品一直都出自她手,只是真正的曲秧死的早,她才阴差阳错的被送进皇宫。
她说,曲秧的魂魄总是会来找她,她被鬼魂缠上了,这条命,她迟早要还给曲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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