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见钱眼开的小人,海云舒多瞧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海云舒道:“你刚不是说这凤锦千好万好吗?
你找人原封不动地把缎子缝回去,我买了。”
“主子……”
莺歌忙搭上胳膊,生怕海云舒同情心泛滥,被这坏婆子给骗了。
胡绣娘也是不可思议:“王妃,这凤锦你当真要买?”
“当然买。”海云舒一丝狡黠的笑,再道:“锦缎补好,咒符缝好,衣裳裁好,你穿身上,吃喝拉撒都不许脱。
我倒要看看静王妃请的这位老道,道行有多深。”
她摆手:“不,不,老奴穿不得啊。”
幽羽死死摁着她:“这可由不得你。”
老道的符咒她可是见识过,被下了降头的人会神志不清,形同痴傻,更有甚者疯疯癫癫的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认识。
胡绣娘欲哭无泪。
海云舒这女人比鬼还可怕?
幽羽已经用绳子把她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海云舒回头:“阿双,这给胡大娘裁衣裳的事,就交给你了。”
阿双破涕而笑:“夫人放心,阿双一定尽快把事办好。”
“还有。
等静王妃来问话时,你就说胡绣娘病了,是你在主事,你还要告诉她,这凤锦我很欢,已经带回府上做嫁衣了。”
“静王妃她……会信吗?”
海云舒笑意吟吟:“她费劲心思要算计我,此番得逞,为何不信?”
她答应:“好,阿双照做就是。”
*
从锦绣坊出来,海云舒已是饿得前胸贴肚皮。
江成璟带着他们来到御香楼,点了一桌子好菜,说是要犒劳犒劳她。
“犒劳我做什么?”
海云舒渴得厉害,先喝了碗小吊梨汤。
“你费劲演了那么一出好戏,不犒劳怎么行?”
又在挖苦她。
“你是觉得我不该与静王妃计较太深?”
江成璟轻笑着摇头:“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若不计较,那就该我与她计较了。”
要说起和静王妃的恩怨,可就深了。
静王妃是前朝丞相之女,静王正室,宫外再没人比她尊贵了。
向来是拿鼻孔看人,公府侯府的官眷尚且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海云舒这种商贾出身的女子了。
先前海云舒还是程府主母时,就因为花老板的事得罪过静王妃。
后来生辰纲被劫一案,为了保全二哥,又严惩了欧阳琼,也就是静王妃的亲弟弟,这下便将她彻底得罪了。
如今静王与江成璟分庭抗争,各自背后有神仙。
静王妃眼瞅着海云舒爬上摄政王妃的位置,就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若不是碍于背后有江成璟,恐怕早就下手了。
琮儿拉着海云舒:“娘亲,以后琮儿保护你,还有爹爹,不让你在受那静王妃的欺负了,好不好?”
她摸摸儿子的头:“琮儿,没用的人才会被欺负。”
“娘亲心里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