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打听出她有什么把柄,事情才好办。”
莺歌会意:“但凡是人,总有弱点,奴婢尽力一试。”
夜月如钩,海云舒拨开灯芯,烛火跳动得更加激烈。
静王妃……尤卿怜……
这势必是场硬仗。
*
没过几天,莺歌便带来消息——
说这尤卿怜是家中嫡长女,自幼养尊处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连生辰八字都是算着时辰,灌催产药生出来的。
请了大师卜卦,说此女必然人中龙凤。
所以尤家对这个大女儿尤为器重,打小就找了无数名家指点技艺。
尤家累世官宦,在京中算是一股清流,祖上也是出过皇贵妃的门户,他们惦记中宫之位,不是无迹可寻。
莺歌道:“可以这么说,这尤卿怜就是照着皇后的路子培养的。
别说把柄了,就是个小错处都抓不到。”
“这么厉害?”
“可不是吗?”莺歌道:“连街上卖煎饼的婆子都说尤大小姐温柔大方,每逢过节都要给穷人施粥,时常张罗富家小姐把不穿的衣物捐给老弱孤寡。
她们还说……”
“还说什么?”
莺歌丧着脸:“还说大家听闻尤姑娘要入宫做皇后,各个欢呼雀跃,在家里忙着烧香拜佛,都祈求她能入主中宫呢。”
海云舒虽然觉得新奇,倒也不急:“
莺歌是拉着幽羽一起查的,连暗卫都揪不出尤大姑娘的把柄,这事非常棘手了。
海云舒:“看来他们谋划已久,想要破局,并非易事。”
“主子,她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风浪?”
海云舒指尖衔一颗棋子,轻轻落下:“就是因为年纪小,才要早早扼杀,否则等她羽翼丰满,咱们还如何谋划?”
“主子说的是。”
“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莺歌点头:“这不马上年关了吗?
尤家有到义庄行善事的传统,听说,尤大小姐这回请了不少女眷同行,怕是故意要在封后前,造一造声势。”
“她都请了谁?”
莺歌掰着指头:“定远侯家的大姑娘,丞相府的二小姐,少阳长公主……对了,还有静王妃。”
海云舒笑:“她?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们行她们的善,与咱们不相干。”
“不,”海云舒自有打算:“得让少阳也把我也带去。”
“主子是有对策了?”
海云舒把棋子撂进旁边的筐里:“先会会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也是在这时,阿双从锦绣坊传来消息。
说胡绣娘疯了。
海云舒还不大相信。
直到阿双描述胡绣娘如何胡言乱语,如何衣不蔽体,如何烧了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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