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裹进她手里,又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用自身的热度替她暖手。
轻轻揉搓着她的手指,想让这股暖流传递得更快一些。
“好点了吗?”他的关心总在细微之处。
“嗯。”
小皇帝有人撑伞,有人抵手炉,自是冻不着。
他自小就生活在宗室权臣的阴影下,很早就明白,百官只是嘴上恭维他做皇帝,心里不曾真的尊敬和畏惧。
之前,这些个王公大臣尚能隐藏锋芒。
如今,眼见他即将亲政,都忙着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想要争权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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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月余,皇帝已经几次身陷险境,这是把他放在火架子上烤。
不让他好过,那大家谁都别好过。
“审的怎么样了?”
这时,刑部的郎官走了过来,向皇帝禀报了胡绣娘的底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这些郎官都是层层选拔的酷吏,专门用来对付嘴巴硬的罪犯,像胡绣娘这种没有根骨的妇人,能熬一个时辰才吐口,已经是少见了。
“回皇上,经查问胡氏本人和她店里的伙计,胡氏是被一种叫绣魂的邪术所控制。
“此邪术源自南瀛,原本已失传多年,不知为何又重现在京城。
是通过引血绣符,缝进人的衣服中,便可将人同傀儡一般操控。
被下咒的人,轻则疯魔,重则丧命。
“皇上,这正是在胡绣娘衣裳中搜出的咒符。”
太监用纸垫着,将咒符捧到皇帝面前:“皇上,您瞅一眼就行了,可别碰这脏东西。”
小皇帝瞥了一眼:“谁下的咒?”
几位郎官低头,沉默不语。
皇帝一把扶椅:“说!”
郎官们跪下:“回皇上,胡氏说,是静王妃……”
众人皆不可思议地回头。
静王妃登时感觉自己被一股寒意笼罩,愣在原地。
“不,不是我!”她颤抖着身体,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臣妾没有做过。
臣妾并不知道什么邪术,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咒符。”
她带着恐惧和无助:“臣妾是冤枉的!”
小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静王妃指着郎官们,恼羞成怒:“你们这群谄媚小人,是谁指使你们陷害本宫?
说!”
刑部的郎官自然也要为自己辩驳:“下官只是秉公问案,无人指使,还请皇上明察。”
夫妻一体,静王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落难。
“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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