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郎见两人越吵越凶,只能劝和:“爹,二哥好不容易来一回,你消消气,一家人坐一桌吃个饭不好吗?”
“半年不见他来一次,一来就吹胡子瞪眼,你们觉得很光彩吗?”
江成璟回怼:“江家能有今天,靠的是我,不是你。
有福享你就偷着乐吧。
还跟我谈什么光彩不光彩,觉得不光彩就搬回宛平老家住,省得京城高门大院规矩多,你下辈子也学不完。”
“混账东西!”
江父拍桌:“你当我是不敢用家法吗?”
“你动手试试。”
江成璟有先皇御赐的摄政宝印,别说是江父,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动手打。
此时,孟姨娘说话了:“二郎,你父亲年纪大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还带着孩子呢,听着看着多不好。
云舒,你说是吧?”
“嗯?”
海云舒没想到自己突然被拉下水,有点惊讶。
“你瞧瞧,为了你跟孩子,老爷跟二郎都起龃龉了。
你快劝上两句,好让大家抓紧吃饭呐。”
敢情是她不让江家人动筷子了?
这也太会给人扣屎盆子了。
海云舒微微一笑:“呦,孟姨娘回来了?
刚才没仔细看,竟差点儿认不出来了,实在对不住。”
孟姨娘尴尬地挽了挽耳鬓的长发:“无妨,无妨。
也是刚回来。”
“听我爹说,你家四郎知错就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这都是你教导的好啊。”
孟姨娘和江四郎两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孟姨娘上次被“绑架”,江父不肯出五十万去救人。
最后是江四郎跑到海家,磕头赔罪,软磨硬泡,才立了借据,拿到了钱。
海云舒只是为了出口气,还没打算闹出人命。
见孟姨娘和江四郎咚咚磕头,道歉认错,最终就叫人把孟姨娘放了,五十万两银票也原封不动地送回了海家。
还以为孟姨娘回了江家必定大闹一番,至少也得把江老爷烦的不轻,谁知,人家安安静静地就回来了,说还要好好过日子。
令人咋舌。
江老爷宁肯要钱也不救她,她这是铁了心的要赖在江家。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日子他们既然想过,就凑合着过吧。
海云舒笑笑:“孟姨娘,主君们在席面上议事,咱们女人家还是少插嘴为好。”
这也是为了提醒孟姨娘——她不过是个妾室,得主君照拂,才能破例上桌吃饭。
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还站出来指指点点教主母做事,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孟姨娘在海云舒的强势下,低了眉:“你说的也对。”
江父指着她:“我还没死呢,你一个未过门的媳妇就敢在江家指手画脚。
谁给你的胆子?”
在江成璟这儿碰钉子,他要从海云舒身上找回自尊。
“来人,把这黑心肝的夫妻俩给我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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