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虚道长忙劝:“皇上病重,王爷若再一走,谁在林州主持大局?”
江成璟:“西夏余孽已除,本王会安排少青护送皇上回京,沿路可保无虞。
只要本王能顺利找到乌头莲,来去四十多天,足够了。”
元虚道长知道,江成璟这是在逞强。
不禁为他的决定感到担忧,“王爷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昆仑雪山,千年冰封,那片茫茫雪域,是生与死的交界,是神与人的禁区。
即使马儿有日行千里的脚力,也难以如履平地,在冰天雪地中驰骋。
“元虚,你话里有话。”
“贫道确有句话,想跟王爷说。”
元虚道长思量再三,道:“说到底,此次皇上遇险是西夏人所为,我们大可将仇算在他们头上。”
“什么仇?”
“弑君之仇。”
江成璟凤目微狭:“不救了?”
元虚道长垂目:“今日一事,皇上对王爷的态度已昭然若揭,倘若……”
元虚顿了顿:“纵然王爷有护驾不利之嫌,也好过让皇上秋后算账。”
“然后呢?”
“王爷可另立新君。”
“立谁?”
“这……”元虚道长想了想:“宗室里不乏年纪尚小的孩子,总有对王爷忠心的。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王爷不可心软啊。”
江成璟冷笑:“元虚,不是本王妇人之仁。
皇上骤然驾崩,宗室最尊贵的,是谁?”
元虚道长想一想,说了那个极不愿提及的名字。
“静王。”
“这不就结了?
皇上若死在京城,死在宫里,咱们撇得清,自然不怕人攀扯。
可如今,若出了事,静王还不逮足机会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江成璟早已将此事思虑深深:“另立新君乃是国之大事。
咱们一没准备,立谁不是一时半刻能定的。
二没在京,朝中亲贵诸臣未必肯听本王号令。”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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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若没了,咱们不但丢了手中王牌,恐怕还会被静王反将一军,陷入被动,得不偿失。”
听完这一番话。
元虚道长不禁暗暗点头:“王爷思虑周全,是贫道糊涂了。”
“好了,这件事本王自有打算。
你只切记,元嗔的话,决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王爷是一片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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