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帐的,她只觉得脚下迈着步子,一深一浅,如同踩在软绵绵的沼泽上。
阳光刺眼,四处寻人的官兵,就像一个个游走在林间的傀儡。
“主子,琮哥儿在哪儿!”莺歌突然指着远处大声道。
山坡上的一颗歪脖树下,琮儿正抓着兔子玩儿。
“琮儿——”
海云舒挥手,一颗悬着的心刚要落地。
只听“嗖”得一声,一道利箭带着银光从背后直直射来,一下命中了琮儿的腿上。
人当时就倒下了。
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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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儿!
!”
海云舒不顾一切地奔向山坡。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看着浑身是血的琮儿,手足无措。
琮儿的心跳声,在耳边急促地回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的咒符。
“娘亲……这是在哪儿啊……琮儿好冷……”琮儿的演技如火纯清。
海云舒颤抖着,只觉得脑海中似有一团燃燃的烈火要喷涌而出。
妙手回春的元虚道长,很快赶了过来:“小公子气血失耗,脉搏微弱。
贫道的凝血丸药性霸道,需要用人血做药引,且必须是孩子的双亲之血。”
海云舒记忆的锁链正在松动,她好像有印象:“是要用父亲的血做药引,对吗?”
“王妃怎么知道?”元虚道长说:“这可是贫道独门的药方。”
她说不上来,可就是隐隐约约的听说过。
元虚道长:“伤者是男孩儿,属阳,若用母亲的血做药引,服下药只怕会阴阳相冲,惨遭反噬。
所以才要找孩子的父亲来。”
“父亲……孩子的父亲……”
海云舒捂着头,痛苦的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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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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