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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痴情种?
担?
他拿什么担?
江成璟闲话一问:“怎么,她在你面前很单纯吗?”
程子枫半晌不知如何回答。
江成璟拍拍他的肩:“程侯,以后还是少躲在女人后面捡便宜。”
程子枫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去吧,本王要再歇歇。”
程子枫隐恨:“那下官就不打扰了。”
等支走了程子枫,江成璟坐回藤椅。
海云舒才慢慢从地窖里探出头。
这个地窖本是用来藏酒的。
海云舒不胜酒力,却总爱贪杯,程子枫为此吵过她多回。
后来她就想了这么一招,在花房挖了个地窖,地方不大,却也能藏十几坛好酒。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她闲来无聊就挖两坛,自得其乐。
“出来吧。”江成璟说。
他像是在看杂耍。
见程子枫确已走了,海云舒才敢出来,身体虽疲惫,可心里如释重负。
他说:“你那点胆子,都用本王身上了。”
她哪能跟他比。
未婚妻还在席上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偷起腥来。
忘了自己在鲁国公面前发的誓了?
海云舒问他:“你会跟沁姑娘成亲吗?”
他点头。
“那我们这算什么?”
“各取所需。”
她需要他的权势,他需要她曼妙的身体。
“以后还要继续?
在沁姑娘眼皮子底下。”
“她看不见。”
“那别人呢?
鲁国公?
小太后?
都看不见吗?”
江成璟看透了她:“你是掂量着现在程子枫回来了,就打算提裤子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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