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王公贵女,没受过这种罪,能理解。”
“可夫人今天实在冤得慌,明明是莹姐儿惹的祸,挨打的却是夫人,侯爷究竟还讲不讲理了?”
不知为何,海云舒隐隐感觉到,惹恼程子枫的并不是鲁若沁胡言乱语的事儿。
又过了会儿,莺歌瞧脸上的肿消得差不多了,便服侍主子洗漱:“夫人今日定是累坏了,别想那么多,还是早点歇息吧。
侯爷点名了宿在白沧斋,肯定不会来了。”
不来正好,省得他再借机发难。
深夜,白沧斋。
程子枫借着酒劲儿放肆了一把。
白师师被折腾的不轻,瘫软着身子,直娇喘道:“侯爷是想要了妾身的命吗?”
程子枫也是被快意冲昏了头,攀上情欲巅峰的那一刻,颤抖着。
怀里抱着美妾,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酒还在刺激着神经,程子枫没由得想起晌午日头正好,花房的春意盎然,里面枝蔓层层缠绕,有人难舍难分。
“贱人!”他低吼一声。
翻身再将白师师压在身下。
“侯爷……”
今天是怎么了,他格外勇猛。
烛影晃动,程子枫似乎又在白师师的脸上,看到了海云舒的笑容。
她娇羞:“侯爷,你要干什么?”
冷艳,脱俗,魅影横斜。
他想抓,却又抓不到,他快要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程子枫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撤掉,用力发泄。
“侯爷……你弄疼妾身了……”
白师师扭着身子,推他。
他却不顾一切地像是要把人撕碎一般:“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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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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