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成!
侯爷的骨肉,她说打就打,懂不懂规矩?”
既然做戏,也得做全套。
当初,子枫那不孝子,把事情都做了才来告诉她。
说什么海云舒的孩子是野种,非要让白小娘的孩子做世子。
自己不同意,他就以死相逼。
那时程子枫不把海云舒放在眼里,被白小娘那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
“母亲,总不能让个野种做世子吧。”
经不住他一再劝说。
她这做娘的,只好答应。
于是老夫人想了个狸猫换太子的计策,三人一拍即合。
说好了时机不到,谁也不能泄漏半句。
这才几天,他们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夫人道:“云舒,回头让白小娘来寿宁堂一趟,我得好好说说她。”
“是。”
几出戏唱罢,众人酒过三巡,已有些微醺。
这时,从后院传来一阵吵闹。
有几个腿快的女使,纷纷跑来送信。
“老夫人,大娘子,你们快去看看吧!”
“马棚的阿栋不知发了什么疯,端了桶马尿鸡血泼了白小娘一身!”
“什么?”老夫人惊道:“人呢?”
“在司衣局呢,曹管家已经把人扣了,叫奴婢赶紧来寻老夫人和大娘子过去定夺。”
程老夫人由秦嬷嬷搀扶着起身:“走,去看看,这日子真是没一天消停。”
还没走到司衣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就迎面扑来。
海云舒下意识捂住口鼻。
一进院子,也是被眼前一幕恶心住了。
只见白小娘从头到脚被淋得透透的,浑身散发着鸡血的腥味,马尿的sao味。
那种难以言说的粘稠、恶臭。
有几个忍不住的女使,已经扶着墙干呕起来。
一旁的罪魁祸首阿栋,光着膀子,绑了麻绳,被几个人摁着跪在地上。
还在挣扎:“放开我!
为什么绑我!”
海云舒先问:“曹管家,这怎么回事?”
曹管家:“回大娘子,阿栋说他娘子与人通奸,要出口气,是……”
曹管家也被这刺鼻的气味熏得皱眉:“是白小娘正好路过,阿栋情急之下看错了人。
误打误撞,才不小心泼了她一身。”
原来是代人受过。
此时,白小娘正瘫倒在地,鸡血、马尿混在一起从她发梢往下滴。
整个人像一只臭哄哄的屎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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