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猛地咳嗽几声,打断了白师师不灵光的舌头。
忙把话瓣接过来:“因为她也是个当娘的,自然会心疼孩子。
就是看着琮儿乖巧,忍不住抱一抱,没什么坏心思。
“珂儿穿得少,生了病,那是下人们偷懒,不尽心伺候,我已经打发人牙子卖出去一波了。
“男孩子嘛,总是顽皮,上蹿下跳的磕着碰着也正常,身上有几块青紫,也没什么打紧的。
总不能为了怕伤着,天天搂在怀里吧。
“云舒,你说是吗?”
到真难为她这婆母了,能把这一桩桩丑事恶事,编得这么圆满。
她说是就是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是她们的亲儿子、亲孙子,她们爱怎么编就怎么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只要别碍着琮儿的事。
海云舒顺着婆婆搭的台阶下来:“母亲说得是。”
然后叫人把白师师扶起来。
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腿已经麻了,白师师踉跄几步,差点又坐在地上。
“多谢老夫人,多谢大娘子。”
【60】
旁边一直没敢言语的三郎媳妇,见形势已经大好,这才一拍手:“得嘞,说了这么半天,大家都饿了吧。
眼看就该切寿桃了,咱们赶紧带着母亲去占占喜气儿吧。”
众人这才闹哄哄地走了。
回到席间,程子枫远远看见末位席上的白师师哭天抹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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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暗打鼓。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顺口向海云舒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去了?
耽误这老半天?”
他那点小心思都挂在脸上,海云舒哪会看不出来。
“想知道就去问你的白小娘,我可什么都不清楚。”
“好好好,我不问了,总行了吧。”
程子枫感觉自己对这个家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之前的日子多美。
海云舒贤惠大方,白师师妩媚多娇,一妻一妾,其乐融融,多惬意。
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
真烦。
程老夫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用缠着红绸的刀切开了半人高的大寿桃。
侯府所有人,见者有份。
分寿桃的时候,一人一句吉祥话,热闹的不得了。
正在众人欢声笑语时,院子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只见他蓬头垢面,双手捂着耳朵,像是极其害怕听到烟花爆竹的声音。
嘴里一遍遍喊着:“有鬼,有鬼啊。”
老夫人眯缝着眼睛,远远地看过去:“那是谁啊?”
在场的人明显是心里有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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