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从未传出任何消息!”
“可这消息确实是真的。
北安国的人,想直捣南邑国皇城,这一切,都是北安国的奸细亲口所说。”
虽然宇文渊把话说得十分笃定,但宋嫣然还觉得很荒谬。
仅凭一人所言,就认定此事……实在有些草率。
“殿下怎么知道,那人就是北安国的奸细?”
“本殿在他身上,搜到了还未来得及烧毁的信件。
而那信件上面,印着萧若锦的印鉴!”宇文渊冷声道。
所以宇文渊是凭着这枚印鉴,认定了那人北安国奸细的身份。
她从未听萧若锦提到过此事,她觉得,萧若锦应该不会这么做。
但如果不是萧若锦,那又是谁……
就在宋嫣然思考的时候,宇文渊的情绪
,突然激动了起来。
“都是那个奸细!
父皇病重,每日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
父皇一听说此事,便气急败坏地下旨捉拿本殿。
当时本殿对此并不知情,便没有出来,没想到……”
宇文渊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闭上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嫣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儿,宇文渊稍微缓了缓,咬牙切齿地说:“宋嫣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切皆因萧若锦的那枚印鉴而起!
皆因北安国而起!
本殿要证明自己是被人构陷,更要为母后洗刷冤屈!
本殿,别无选择!”
……
宋嫣然这会儿脑袋嗡嗡作响。
宇文渊说的那些话,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她虽然不能原谅宇文渊所做之事,但也觉得宇文渊确实别无选择。
她不想摆出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说还有其他办法。
坦白说,易地而处,她未必能比宇文渊做得好。
说不定,她和宇文渊的选择是一样的。
之间在北安国的时候,她偶尔就听宇文渊谈起他的母后。
宇文渊从小就是由皇后抚养长大的,皇后给了他很多关爱,在他看来,虽
然他的身份注定他只能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可皇后却经常给他任性的机会,让他有时间可以暂时放下他的太子身份。
宇文渊有一个好母亲,可是却因他而死……他怎么可能甘心?
她本来想把宇文渊当成一个纯粹的敌人,但现在……一切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已经把药给那些伤员送去了,他们喝了之后就休息了。
目前来看,没有因为中毒,而伤情更加恶化的人。”
宋嫣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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