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韩一鸣就吭哧吭哧,在韩父的帮助下,把四个竹筐搬回自己屋子的小隔间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等韩父和韩母一走,韩一鸣就招呼童安阳帮忙收拾。
他们白天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没有一点睡意,与其俩人躺在床上看屋顶,倒不如找点事做化解俩人独处一室的尴尬。
大家伙送的礼比较杂乱,不过这些都是韩母捋过一遍的了。
他们只需要将归好类的东西给放到对应的位置。
一沓各种颜色、材质的布料,什么枕巾、毛巾、丝巾,什么暖壶、搪瓷盆等等,还有些高档的吃食。
自己能用得上,品质好的,则放到一边;品质一般的,他们可以用来给其他人回礼。
反正村里人不讲究,一件东西,不知道在多少人手里周转过。
等他们收拾完,身上都出了一身汗了。
童安阳挑了两块柔软的碎布,直接拿着剪刀咔嚓几下,寻出针线凑到煤油灯下给自个儿缝制睡衣。
韩一鸣将屋子收拾好,给她冲了一杯奶粉,“媳妇儿,城里人说睡觉前喝一杯奶,有助于睡眠。”
“喝完后,咱就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赶车去省城呢。”
“有什么活,明早再做。”
童安阳就是现在做好衣服,也得洗一洗才能上身。
她将东西放到针线筐里,捧着杯子,“你没给自己冲一杯吗?”
韩一鸣笑着摆手,“我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奶啊,要是被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童安阳笑着说:“难道男人出生后不吃母乳吗?
为什么要喝奶?
那是为了补充我们身体里不断流逝的钙。”
“补钙可不是老年人才需要的,咱们得从此刻就开始。”
韩一鸣挑眉,“媳妇儿懂得可真多。”
他就当媳妇儿是疼他呢。
他喜滋滋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三两下咕嘟完,都没尝到什么味道。
简单洗漱了下,童安阳在隔间里,拿着毛巾将身子擦拭了两遍,身上清爽舒坦了。
韩一鸣翻腾出药膏,招呼她坐好。
童安阳愣了下,自个儿从清醒到答应韩一鸣结婚,脑子转个不停,却忘了自己那天为了自证清白撞墙来着。
她虽然没死成,可是她额头上的疤因着掺杂了些异物,又没得到妥善照顾,反复发炎流脓扩散。
等好了后,她额头上有一大块褐色疤痕,眉毛还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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