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寅来过?”盛开眉梢微挑,有些惊讶,却又倍感安慰地点了点头,“算他有心。”
商淮道:“另外一份花,是不是母亲生前的旧友送的?”
盛开看向那束洁白的白玫瑰,轻微抿唇。
“应该不是,不是扫墓的时节,他们不会过来。”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其实在看到白玫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贺廷。
以前,贺廷带着她来拜祭时,也会专门让人提前备好两束白玫瑰,因为妈妈和外婆生前最喜欢的花都是白玫瑰。
她也喜欢。
商淮道:“我听说妈妈的墓碑一开始不在这里,是后来才迁过来的。”
“嗯。”
盛开蹲下去拔了两棵碑前的杂草,道:“许建军不肯为妈妈立碑,也不肯将她埋进盛家陵园,说什么老家的风水好,一定要将妈妈的骨灰运回农村老家。
我不肯,因为这事也跟他吵了几次,但当时年纪小,势单力薄,根本争不过他。
后来,还是求着贺廷帮我出面,将妈妈的骨灰半路拦截下来,又迁回了盛家陵园。”
这些记忆,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现在想起来,印象还是那么深刻。
盛开还记得当时她被许建军气得头昏脑胀,又无力反抗,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哭,哭得眼睛红肿几乎晕过去,被贺廷一把提了起来,揽在了怀里。
“就这么点出息?”
他托着她,眉眼幽沉,话音也是斩钉截铁,“哭没用,不如省下这份力气,谁欺负了你,打回去。
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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