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所谓的倒头呼呼大睡,可苦了对面花楼的人,一处华丽的房间内坐着三人,虽然都是儒衫,其中一人明显清丽雅致,一双眼非常吸引人,清澈而溢发智慧。
都子时了,三人还没有睡觉,西宁侯二少爷宋裕德昏昏欲睡,脑袋晃来晃去,不停眨眨眼。
另一侧的男人也差不多,单手托腮都快做梦了,只有女人一杯一杯的喝茶,不停站起来踱步走几下。
宋裕德实在顶不住了,“姐姐,休息吧,他打听一次再没消息,要不您明日再试试?”
托腮的男人闻言立刻坐直,“是啊妹妹,朱三寨不可能进楼来。”
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女子点点头,声音干脆爽利,“休息吧,听说他很好色,估计舍不得银子。”
两人没有接她的话,立刻离开房间,吩咐门口站岗的几人不许睡觉,跑到隔壁倒头大睡。
朱鼎顺起得还是很晚,在昨天那个房间看着大街喝了一个时辰茶,崇文门大街的确有意思,是不是文人不知道,下面七成是儒衫,偶有行脚百姓也是匆匆而过。
完全没有宣武门外杂乱的生活气息,百姓一到这里,好像自带高雅属性。
“大哥,对面花魁一晚五百两,最多不能超过二十人,独立的舞厅和客厅,酒水茶菜另算,若住宿叫…叫人,招待一晚差不多千两。”
说话的是一个京城的暗子,胡达盛的外围,但胡达盛不直接指挥他,朱鼎顺没细听,此刻正盯着街道的一个身影。
不出意外,这个娘们唧唧的男人是第四次通过,不停向这里瞟一眼,他盯着自己?
朱鼎顺突然起身,负手下楼让亲卫退房,与小二热情告别,慢慢的向东面的坊间走去。
这里的胡同有一个寺庙,除了庙会平时不开,是达官显贵的私人礼佛场所,平时很安静。
胡同口两个亲卫一闪,挂在一户人家后门楼下。
朱鼎顺带着其中一人继续往里走,两人咔吧咔吧近战手弩上弦,这玩意没有阻挡,十步内必死无疑。
拐角两人马上贴到墙边,朱鼎顺伸脸从石头缝中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女人?
一个拐子女人?
她远远的缀着,在她后面约十步还有两个人,三人一脸疑惑,好像不明白猎物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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