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也没头绪,不知道自己该在河南留过久,让亲卫传李信过来谈话。
李信就在小院门口,眼神阴郁又自信,朱鼎顺只不过问了他一句对昨日的情况怎么看,他立刻回道。
“三十万亩田产的出入,他们不仅不会遗漏,反而会变本加厉,您忽略了一句话,按察使说不包括地契变换的土地。
周藩在开封二百年,变换的地契数不胜数,他们会以此为借口栽赃陷害贪墨,您安排的事他们一定会尽心尽责办好,您未安排的事他们更会不择手段弄到,这就是官。”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李信坦然面对,朱鼎顺吭哧一笑,“李公子看起来比朱某还着急。”
“李某愿追随将军,远离这些龌龊,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太远了,说说眼前怎么办。”
“很好办,辽东需要多少,按察使和布政使就得提供多少,让他们去拖,反正他们这次不会对百姓开刀,让他们去做坏人,杀得越多越好,天下为富不仁的人太多了,藩王只不过显眼了一点。”
张之音和宋裕竹猛得抬头,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轻描淡写说出一句鲜血淋淋的话,眼里全是惊讶。
朱鼎顺哈哈大笑,这就是华夏历史特产,谋士。
优秀的谋士会造势,面对阴谋更会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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