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刚止血的屁股又开始滋滋流,宋裕本反而感觉不到多少通,药效麻了。
“宋统领令人佩服,还可以吗?”
“打呀,老子吃得住,呵呵呵,老子与二十七有缘啊。
二十七岁领二十七军棍。”
“很好,大将军问,何为将?”
“等老子封爵的时候告诉你。”
“咦?
宋统领还会怄气呢?
死不悔改!
加罚五军棍,还有十军棍,换两个人使劲打。”
军棍上面全是血,换人只不过是为了换棍子,一个禁卫突然拦在亲卫面前下跪,“末将带刀侍卫顾肇迹,愿替统领大人受罚。”
紧随其后一个人,“末将带刀侍卫蒋秉忠,愿替统领大人受罚。”
一个妹夫,一个小舅子,禁卫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在虎子低头思考的时候,呜啦啦跪在院中,“末将愿替统领大人受罚。”
五百人高喊领罚,虎子瞥了一眼四周,那家伙好聪明,竟然也跟着过来了,老子只要三棍子就能打死你好不好,侯爷也得去死。
张之音双眼含泪,扭头就走。
值房内的徐希皋拍拍张之极,“这就是目的,裕本不需要回京了。”
张之极早知道舅舅要做什么,想不到让解难营接受的过程这么可怕。
虎子对喊叫的五百人大吼一声,“别TM叫,考验老子算术是吗,对不起,老子从来不做算术题,来人,每人十军棍,打!”
啊啊啊的惨叫声响起,众人突然发现,这次不要紧,原来这些家伙也不是不会打军棍。
“大将军令,禁卫无法适应战场,不堪大用,遣回宁远城练军。
同时朱东三作为禁卫副将,带两千骑军、两千步卒。
领解难营军饷,五千人独立成营之后上战场戴罪立功。”
“末将领命,请问虎将军,末将是骑军还是步军?”
“老子不知道,滚蛋!”
虎子扭头离开,禁卫腿脚利落的哗啦涌到宋裕本身边,七手八脚抬起来架走,腿脚不便的互相搀扶着离开。
宋裕本被抬回屋里,火辣辣疼痛的鞭伤也慢慢麻了下来。
“去休息吧,这药不错,听说一斤三十两银子呢。”
一屋子的人戚戚然,宋裕本又挥挥手,“大伙互相看着点,别发烧流脓,那样就得烫屁股了。
大将军打得越狠我越没事,丢黄龙旗是大罪,大伙长点教训。”
“啧啧啧~长点教训不行,一次就把大伙害死了,大将军的问题你是回答的又慢又扯淡,老子当初可是在小黑屋关了五天呢,差点疯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鼎三撇开腿迈着难看的步子进来,对着床上的宋裕本又说道,“老子就说被你害惨了,真TM晦气。”
宋裕本没有接他这茬,转而问道,“为什么五千人的营,有三千骑军两千步卒?
我们自己去招辽民练兵?”
“不是,你发财了呗,不出意外,东寨的宝贝是我们的了,但老子知道,跟着你还要倒大霉,晦气。”
宋裕本看他骂骂咧咧,摆摆手让众人出去,这次他们痛快了,呼啦一下消失。
“为什么倒大霉?”
“禁卫香呀,谁不想啃两口。”
“宋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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