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又站到前面,“翠云楼琴棋书画佳人三名、舞乐清倌人四名,伺候王爷和大将军赏舞,拿手菜来一个,大厅摆宴包场。”
怕耽误时间,只炒一个就可以了。
还好,这里是一个男人做主,但过程依旧无聊。
半个时辰后,七两银子换来七位佳人。
下一家,月清阁。
叫楼、叫阁都算高档场所,今天崇文门大街就够转了。
又半个时辰,十六两换来十六位佳人。
再一再二再三!
傻子也知道平辽大将军在搞事情。
到申时,朱鼎顺已经过了五家,那四位越来越像个木乃伊。
为什么他们不跑、不拒绝呢?
傻呀,没听平辽大将军说陛下给了三天时间嘛。
逛不够三天给他们个熊胆也不敢跑。
他们表情僵硬,心思却绕千万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吱声。
四肢端庄、面沉如水、头顶却不停冒汗…
可以可以,信王小小年纪,深得外忍内敛的皇家生存之道。
中军都督府,不到午时张维贤就知道女婿在‘发痴’。
午时过后,西宁侯宋光夏、准伯爷宋裕本、小公爷张之极,朱鼎顺的两位岳父大人和两位舅哥已经在公房沉默等消息了。
因为这事影响太大了,谁都不敢猜,稍微有点差错就会粉身碎骨。
眼看到了下值时间,他们依旧没人动。
亲卫带来的消息,平时走崇文门的百官没有一个人路过,都跑亲朋家里去了,崇文门大街现在绝对无人逗留。
朱鼎顺从第六家出来,已到了申时中,看来今天不会进内城,那边还有好几家呢。
张之极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笑,“爹,舅舅,再次领教这家伙的智慧,道行越发深不可测。”
张维贤没有搭理儿子,西宁侯看一眼英国公,踌躇着道,“姐夫,陛下午后进入后宫再没出来,今天不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回家吧。”
闭目沉思的张维贤睁眼叹气一声,“哎,老了,一石多鸟,到现在老夫也猜不到,这么无赖的招数,打中几只鸟。”
门口突然闪过一个国公府亲卫,张维贤招招手让他进来。
“禀公爷,小姐半个时辰前召平辽大将军亲卫头领到国公府,只传了一句话。
小姐让小人来告诉公爷,大将军在解决自己的麻烦,其次才是陛下的麻烦,您无需…无需纠结。”
张维贤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无需纠结?
若果真如此,老夫更会麻烦。
皇帝试探朱鼎顺,意味着重用之上的重用,已经是侯爵了,还往哪里重用?
英国公该如此自处。
“姑父!”宋裕本突然开口,“之音的意思是说,陛下在试探大同侯,试探他是否真的视天下臣民为一家。
大同侯的确对塞外牧民很好,一点敌我认知都没有,若非他姓朱,早就死翘翘了。
陛下想知道他的这种意识来源,是因为对皇帝忠心、还是对朱明忠心,效果显然很满意。”
张维贤眼珠子转了一圈,笑着点点头,“裕本可以独当一面了。”
说完站起来,缓缓摆摆手,“走吧,明天估计有海量的奏折弹劾,才开始啊。”
中军都督府门口,张家父子向东,宋家父子向南。
宋光夏和宋裕本一路沉默,宋家马上一侯一伯,西宁侯现在想的是怎么给儿子分家产。
刚进后院正房,宋裕竹一脸大笑迎上来,“爹,夫君想搜刮京城懂琴棋书画的女子嫁解难营将官,以教导子弟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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