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听了一会,很有成就感。
“我们的孩子很健康。”
朱鼎顺不想破坏气氛,只好露出一个微笑。
张之音拉住他的手,“夫君,你是无敌的英雄,辽东牛刀小试。
皇帝把夫君召回,美其名曰养性,何尝不是被胜利震惊。
只有我知道,您不是打不败女真,是不想打败,不想屠戮无辜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夫君正利用自己的智慧跳出这个无解的樊笼。
六年前在宣府,夫君囚笼棋局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如此复杂的棋局都能快速掌控。
人世间这来来往往,数来数去也不过利益二字,由外向内破局,由内向外破心。
之音早知道夫君的行事作风。”
朱鼎顺有点震惊,吞咽一口唾沫,“之音什么时候猜到?”
“英雄就是功成名就的枭雄!”
朱鼎顺,“……”
“士绅、勋贵、宗室、豪商、读书人,都是地主!”
朱鼎顺,“……”
“权力在于分享,从天子到列侯、到门阀、到士大夫,什么时候权力分享到百姓,朝代更迭自然会结束。”
朱鼎顺摸摸鼻子,是啊,自己和这位说过太多的话,她很聪明,前后串联总能明白朱三寨在做什么。
“夫君!”
“嗯?
!”
“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除此之外都是外人。”
“当然!”
“为什么让梅溪的孩子姓梅?
他叫我母亲,叫梅溪姨娘,应该到侯府。”
朱鼎顺眨眨眼发呆。
我去~
价值观趋同,又有结构性矛盾,这算不算无解难题?
张之音看他没说话,叹气一声,“男主外女主内,相夫教子,夫君内心的府事,是给妾身划了个圈吗?”
“不,是给之音松了个绑,你得到塞外转转。
这是截然不同的认知。”
“我本来就应该去,那是我的男人,我的孩子。”
“嗯?
!”
“一切属于我的男人,属于我的孩子。”
朱鼎顺第一次懵逼,“是啊,之音想说什么?”
“妾就是妾,皇帝借势杀人,分化朱三寨,裕竹将来若有孩子,会直接到我名下,其他人也不行。
夫君别不当回事,您看的是朝事,之音看的是府事。
多少家族衰败于兄弟阋墙,嫡子不一定最贤,但嫡子一定得最强,以保证朱家还是朱家。”
朱鼎顺脑袋嗡嗡响了半天,这个价值观,下辈子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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