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没死!
黄昏西下,朱鼎顺还真没忍住。
实在是…忍不住,人家太有经验了。
二十啷当的年纪,能忍住就有病。
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
好像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但就是觉得被侮辱。
记忆中南明拥有天下最富裕的地区,抛弃北方的累赘,没有轻装上阵反杀,甚至没有像南宋一样坚挺几年,反而败得更加快了。
原因就这在这里,江南的血性早被腐蚀没了,只剩下这所谓的风流。
船舱的顶层客厅就是个大卧室,屁股坐的就是锦榻。
迷迷糊糊休息了一会,从两人中起身,被王微一把抱住,“将军威武,妾身很开心,能陪将军是妾身的福份。”
杨宛听到声音,也起身趴到了背上,朱鼎顺没有说话,把两人按回被窝里,披着单衣来到下层船舱。
海兰珠怔怔地看着油灯发呆,上面的声音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朱鼎顺来到船舷口,“来人!
去告诉汪然明,明日清早让茅元仪和许誉卿来见我。”
亲卫离开,朱鼎顺回身,海兰珠呆呆的看着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被某人一下拦腰抱起,回到床榻。
“夫…夫君,小心身体。”
“没事,我高兴,现在特别想要兰珠,还想回京幽会之音。
我知道怎么对付这些王八蛋了,根本用不了几天时间。”
海兰珠猛得抱住他,“还以为夫君不喜欢兰珠了。”
“怎么会…”
清晨到,胖熊在河边欣赏东边日出,钱良臣和汪然明心情复杂的站在一侧,茅元仪有点忐忑不安,许誉卿则一脸无所谓。
王微和杨宛梳洗完后,打开顶层船舱门,胖熊带着几人一溜上船。
他还看了两人一眼,发现人家对着自己的男人,也神色自若,反而有点开心,神经病!
朱鼎顺披着一件单衫从底层上来,等两人自我介绍完毕,突然坐到了主位。
“熊大,昨晚我才知道,杨宛是王微介绍给茅元仪的,两人都很有才名,怪就怪在这里,两女侍一夫,在所谓的才妓这里是行不通的。
王微喜欢茅元仪,但还是忍痛离开,让给好姐妹杨宛,自己跟了许誉卿。
所谓士子佳人、名士风流,有意思吧?”
“有屁意思!”
胖熊下意识回一句,猛然觉得大哥有杀气,讪讪一笑,“你说有意思就有意思。”
朱鼎顺走到四人面前,挨个看了一遍,他的威压太重,别人还好说,钱良臣额头冷汗直冒,内心暗骂,自己做了件什么蠢事。
“许誉卿,许公实,华亭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授金华推官,吏部给事中,以朝官互相构陷,言辄不用,削籍归。
是吗?”
许誉卿年纪不小了,呵呵一笑,抱拳躬身,“六将军所言不差。”
“我要王微,你给吗?”
“啊?
!”许誉卿似乎不悦,歪头看一眼王微。
她同样很惊讶,迎着朱鼎顺的目光,缓缓行礼,“妾身可以陪将军几日,不习惯北地干燥。”
朱鼎顺不置可否,来到茅元仪身边,“刻板了一点,但兵才还是有的,不用回朝廷,本官做主,茅先生可以到塞外,那里正在练兵,不是让你去练,他们的军械不同,茅先生帮忙编练一本操备志,以指导练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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