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将军,范某没有那个勇气,别人帮忙痛快点。”
朱鼎顺点点头,指指范文程对两人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大明谋士,你们看懂了吗?”
豪格和硕托一时无语,朱鼎顺摇摇头,“藏兵哈剌温山,出自谋士之手吧?
辽东只有三个谋士,大明有无数谋士。
朱某当然也没用他们,火器无双,实力无敌,玩法多样,谋士是个屁。”
硕托猛然明白了,顿时大怒,“范文程,你竟然敢背主求荣,三姓家奴,汉人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的人。”
朱鼎顺摇摇手,“教你俩一个乖,眼光、格局、敏锐,这是谋士的基本素养,但建立在更重要的基础上,学习和看人,是吧,范先生。”
范文程微微躬身,“家兄已丧,长子早夭,次子只有两岁。”
“哈哈哈~”朱鼎顺大笑,“老子听过太多的传承理由,范文程,你是最实际的一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约束了多少人。
范永斗知道吗,一个从没有选择错误的奸商,偏偏还有大用,范字带水,难道真的克大明朝,啧啧啧~”
“大将军,诚意伯曾对太祖言,树上挂曲尺,遇顺则止。”
朱鼎顺一时无语,又很好奇,老子的反意已经写脸上了吗。
“范先生怎么看出来的?”
“大将军,解难营火器频出,京营却依旧是佛郎机、鸟铳、刀箭,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朱明皇帝大概也对大将军束手无策,您已不得不反,过个几年,子嗣大祸临头。”
“老子脸上写着造反两字?”
“不,大势逼着大将军不得不进一步,或别人死,或大将军兄弟家眷死,没有第二个结果。”
“呵呵呵,告诉你个消息,老子姓朱,皇帝已口谕,朱鼎顺是大明兵圣。”
“不可能,若真如此,大将军更加死定了,皇帝在拖延时间。”
哎呀呀,皇朝交替,这种极限钻营之辈出了多少,权贵压制下的终极造反思维。
朱鼎顺坐下没有开口,范文程又急着道,“小人少好读书,十八岁于万历四十三年考取沈阳县学秀才,为参加辽东乡试,倾家荡产也得不到那个举荐名额,辽东这样的生员不计其数。
官府、边军、太监,全在扣剥百姓,富户穷了,穷户死了,小人不需要去别的地方也能看出来,大明朝完了。
贵人太多,贵人吃的太多,贵人依旧变本加厉,辽东没有逆民,全是弃民。
辽东也没有奴才,全是乞活的可怜人。”
朱鼎顺哼一声,“偷换概念的手法不错,你用不着诉苦,也用不着长篇大论,我的确想让你做事,想让你去造反。
但你想错了,我,朱鼎顺,既是兵圣,也是反贼。
皇帝会给我这样的机会,会成全我的‘身外身’,三年前老子第一次觐见就埋下伏笔。
还是那句老话,你以为你以为的一定不是你以为的,而是别人让你以为的。
这天下,只有我一人知道,日月换新天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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