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音听他这么回答,冷笑一声,“我们联系周家、田家,舅舅妗妗怎么会知道?
手脚不干净,查查那个办事不力。”
“呃~本也没隐瞒西宁侯,大哥说京城的事问问西宁侯不会错。”
大小姐恼了,这些家伙还背着她横向联络,鼎三看脸色很识趣,一边后退,一边急急解释,“西宁侯比我们周密,侯夫人就是明证。
小弟告辞。”
张之音廊道中坐了一会,还是决定到仁寿宫,未来一段时间肯定很重要,帝位交替与自己何干,得在自己男人身边,他做事很快,去迟了都不知道做什么。
侯夫人刚才打鼎三很猛,打外甥却是意思一下,刚才没及时追出来,就是怕被人看到,好在没什么痕迹。
张之音一边想,一边从皇城侧门入宫,靠墙沿着她特有的通道来到仁寿宫。
没想到周王刚好在仁寿宫,张之音静静看着他给皇后号脉,没有出声打扰。
一只手完毕,周王又换了一只手。
他花的时间太长,张嫣不禁讥讽一声,“当然是男孩。”
周王最终收手,语气平淡,“男女不重要,娘娘宫气不足,有胎漏可能。”
姐妹俩同时大怒,张嫣更是尖叫一声,“你敢?
!
想死吗?
!
杀子之仇,什么皇帝、什么大明,都挡不住滚滚铁骑。”
周王语气依旧平淡,看向张嫣的眼神反而有点蔑视,“娘娘用不着色厉内荏的吼叫,气血虚弱、冲任不固,或与生宫不净有关。
五年前堕胎,死胎完整?”
张嫣刹那脸色刷白,呆滞片刻,点头又摇头,“好似完整。”
“族叔说过什么吗?”
“他说我很健康。”
“哦,注意平稳气息,尤其避免刚才那样的激动,不泡热水澡,不碰冷水,禁吹冷风,及时排便,忌生冷寒性,忌烧炸辛辣,不得吃酸,多吃红萝卜、鸡肉、鸡蛋、猪肝,莲子桂圆汤每日两碗。
睡好,但不得贪睡。
逸则气滞,劳则气衰,自己小心吧。”
周王交代一连串,扭头走了。
姐妹俩互相看一眼,无声静坐,快到午时,外面突然传来钟声,片刻之后,整个京城大响。
两人静静听了一会,脸色惊疑不定,这不是大捷,但出了大事,皇帝在急召群臣议事。
张嫣扭头疑惑问大小姐,“大明还能出什么事?
这几天外面有什么风声?”
“没有呀,水师还没到,辽东正在纳降,宁夏镇炸营,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之音浅浅一笑告别,准备离开,“我想过几天到塞外转转,从北寨到辽东,我想在夫君身边,可惜破虏不能跟着。”
张嫣认真打量她一眼,缓缓点头,“应该的,希望姐姐回京还能有孕。”
张之音刚刚出门,却见西宁侯风一样到身边,急得大吼,“之音,马上回府,告诉朱鼎熊和鼎三,千万别乱动。”
“发生了什么事?”
“辽东急报,信王和孙承宗被奴酋设伏,你爹带大军去救,结果他和孙传庭也被俘,辽西现在只有礼部尚书周道登和一堆属官,他无法节制大军,赵率教怕炸营,已连夜后撤。”
一瞬间,张之音脑袋轰隆一声,结结巴巴道,“我…我爹?”
“哎呀!”西宁侯急得跳脚,“快回府!
千万别动!
陛下昏厥,朝堂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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