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京察,彦演在刑部获得一个上上评价,可惜你不是东林,也没有人帮你。
到浙江任提学官,老夫也不算打压俊才吧?”
洪承畴观政结束,在刑部任事六年,主事、员外郎、郎中等职,一步一步到外放的品阶,当然认识天官‘赵恶人’。
咕咚一声,洪承畴咽一口唾沫,嘴唇哆嗦着道,“赵…赵大人?”
“错,老夫是大湏丞相。”
洪承畴一脸复杂的看向主位,“殿下为何如此?
您应该回朝监国,哪会有这乱七八糟的事。”
朱鼎顺呵呵一笑,“我是朱鼎顺,不是稷武王。
稷武王还在辽东和草原溜达呢,别搞混了。”
说完站起来,向赵南星点点头,拉着一脸微笑的周奕梅回后殿去了。
赵南星拉了个椅子,坐到洪承畴旁边,叹气一声道,“彦演,不破不立,武王入朝关系错综复杂。
他早试过了,所有人对他当面毕恭毕敬、背后暗施冷箭。
地方官对他胆战心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回朝有什么用。”
洪承畴咕咚再次咽一口唾沫,摸摸额头冷汗道,“武圣造反,晚辈有点乱,您容我缓缓。”
“愚蠢,迂腐。
在你面前的是朱鼎顺,也可以叫朱鼎湏,稷武王不会出现在西北。
除非天下臣民跪求武王回朝,圣王与贼王才会合二为一。”
“赵大人,若信王召武王回朝剿灭西北叛乱,局面岂非顷刻崩塌?”
“哼,只要京营还在,大湏就算围攻京城,他们也不会召武王。
宁肯让大湏席卷中原,也不会请武王回朝,就朝中那些蠢货,失权惧过失国。
彦演为官十多年,还不明白他们的嘴脸吗?”
洪承畴眼珠转了几圈,慢慢站起来穿好官服,“的确如此,稷武王当面晚辈有点震惊,您见笑了。”
“老夫现在觉得军人当政很舒服,可惜啊,他们缺少发现问题、改进问题的能力,大王眼光犀利,立刻察觉这里面的巨大隐患,否则我们现在就在西安城。”
“原来如此,他们不分好坏杀绝士绅,的确让很多人吓破胆,若能放过主动变革的士绅,大湏不可阻挡。”
“彦演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吧。
那些锦衣卫只有二十人可靠,离开太久,其余人会疑心。”
“啊?
晚辈如何配合?”
“哈哈,路上有人会告诉你,而且你不需要配合,只需要听话就可以,大王更需要你在刑部任职的经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