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兴侯只是苦笑一声没有接茬。
张之音看舅舅一眼又说道,“夫君说他的女人都在京城,让人感觉不正常,下个月派两个女人到北寨,两个到辽东,舅舅有什么建议?”
“裕竹不去,让她安静待着吧。”
“还是去吧,北寨是顺五和二喜当家,胖熊现在对北寨也不感兴趣,每日算计海上的生意。
原本想让公公回去,没想他竭力拒绝。
害怕儿子的父亲就是独一份,公公好像对儿媳和嫡孙也很害怕,真是…外甥女见他都不会说话了。”
“朱鼐钲能顶事早已大用,裕竹不想离开自己的儿子,她本来就不会相夫教子,能把儿子健康养大就阿弥陀佛了。”
“表妹也是…其余人都盼着到关外,她倒好,竭力躲避。”
“解难不会让家宅不宁,之音多虑了。
你恐怕不得不关注一下禁宫,皇太弟很可能会离世,先帝的子嗣真是一言难尽。”
两人语气轻松,话题却有点沉重,张之音闻言再次苦笑,“张嫣真是精力充沛!”
“这不是她的手脚。”
“外甥当然知道她不会做这事,瞎感慨而已。
魏忠贤是先帝留给孝贤皇太后和幼皇的护身符,现在成了她的爪牙,真不知这表妹怎么做到的。”
“不奇怪,信王可以让魏忠贤发达,稷武王可以拿捏肃宁侯生死。”
张之音呵呵笑一声,“信王才能拿捏他的生死,只是这监国亲王有点腹黑,什么事都让别人挑头。
辽东的经历让他想的有点歪,东施效颦学夫君行事。
夫君靠的是自身武力,他就靠一张嘴,反噬会很凶猛吧?”
西宁侯抿嘴点点头,突然起身告别,“之音有空回国公府看看,你爹越来越不出府了,很少到中军都督府,竟然在府内研究解难的那些文章。”
张之音起身送到照壁前,程序式摇摇手,“舅舅表哥慢走!”
父子俩来到府外,天色已昏暗,宋裕本这才缓缓对他爹道,
“父亲,一不小心被鼎三拉下水,趁着这段时间混乱,孩儿应该到军营躲躲,宋家已到顶点,您也少来裕竹府邸较好,孩儿先回府了。”
宋光夏看儿子消失在拐角,静静待了一会,嘴角略微苦涩,谁能想到,稷武王在京城的实力,不是朝臣,也不是他的几位兄弟,而是宋家呢?
信王大概想到了这一点,才不让京营出征,可惜呀,怎么选这个天下也要换人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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