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朱鼎顺噗的一口吹灭灯,突然把她抱到炕上。
小菊挣扎了一会,慢慢也不动了,更加无话可说。
“你十三岁就练习骑术,三番五次叫我带你去劫掠,一个月后,我们到万里外劫掠,这次带你去两年时间。”
“小妹能拒绝吗?”
“大长公主需要权力,不能有孩子。”
小菊身子一抖,没有接茬。
“你是承武唯一的老师,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承武应该记住,小妹是唯一可以教导他的人,他看起来对谁都很恭敬,得见见权贵的龌龊。
他必须明白,武王和所有百姓一样,人没有高低,只不过武王很清醒。”
朱鼎顺没有回答,黑暗中重重叹气,“老子做什么事,都有人学,以后可能冷落你。”
小菊猛得离开怀中,似乎惊喜,似乎幽怨,似乎不屑,“原来小妹的机会在孩子身上,你可真狠。”
……………………
注:今天谈件小事。
很长,希望看到这里的人耐心看看,也可能比整本书有意思。
遇到一个读者,1000小时看1000多本书,这样浮躁的读者番茄很多,一般我都懒得回应,但这本书他看到了400多章,说明这书在他‘海量的阅历’中还有点用。
应该是个交流很畅快的读者吧?
可惜不是。
他就像是二十年前读大学的我,困在先入为主的自我认知中,对一个‘过来人’用尽力气嘲讽。
先看他说了什么,然后咱们再谈什么是历史,什么是思维,为什么看历史。
………………
他说:明朝驸马全是废物,没人想做驸马。
大错特错。
历史在你眼中是这个样子?
把自己读书读傻了吧?
如果非要类比,明朝的驸马全是现实里开劳斯莱斯、喝XO,抱白富美的帅小伙。
明朝的驸马是宗人府宗正、宗人令,他们不愁吃喝,还有地位。
说他们是废物,听起来认为宗人府没权力,知道什么叫权力吗?
所有的宗室和勋贵传爵都得经过宗人府核定,皇庄皇田资产、俸禄发放都得宗人府核定,这是多大的权力?
还有读者说作者是清水衙门的人呢,衙门有清水的吗?
你不能用‘上帝视角’去嘲讽一个追求富贵的人。
…………
他说:勋贵不屑去做驸马。
又错了。
是朱家皇帝不接受勋贵做驸马。
如果很难理解这句话的主次关系,那只能证明理解力堪忧,被人忽悠了还故意混淆概念。
…………
我说:明朝的勋贵有一个例外,宋晟,西宁侯的儿子全是驸马,划重点,全是啊,且西宁侯宋家有很多驸马,这是朱棣给后代选的世袭禁卫提督。
一个贴身护卫头领,且是世袭,这代表了什么?
脑袋里想过吗?
他可能去看了宋晟的简历,回来对我一顿喷,说宋晟从诸侯变为祭祀,让儿子休妻去做驸马,是朱棣对西宁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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