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听他扯什么淡。”
朱鼎顺一脸揶揄,陈奇瑜却更加纠结,喏喏说道,“殿下,许誉卿死于您手,他的侍妾杨宛也死了,他们…他们…”
“哈哈哈哈~”朱鼎顺闻言大笑,“侯恂这个东林党人很现实嘛,没有扯叛逆与大义,抢女人杀戮的确残暴,杀侍妾更非人道,这突破口不错。”
高攀龙在一旁插嘴道,“殿下,侯恂是河南归德府人,御史出任地方,帮助朱燮元平叛贵州有功,侯恂的父亲侯执蒲以刚正不阿而闻名,其弟侯恪也在朝廷做官,考虑亲属避嫌,调任南京户部侍郎。
侯氏还真是东林里难得做事之人。”
朱鼎顺不置可否,他对侯恂的印象还没有他儿子侯方域清晰,记忆中这人总督七省军务,因剿匪失败两次下狱,满清入关后隐世,比其他人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转瞬又升起另一个疑惑,刚才忽略了明朝十大奸臣之一,“陈大人,阮大铖一个罢官的权阉狗腿子,朱由检不可能用这种人,他给你来信又怎么说?”
“回殿下,阮大铖是南直隶安庆府人,罢职回乡后,流贼频繁到安庆劫掠,他避居南京,招纳游侠,谈兵说剑,期望重新起复,让微臣作为江北内应,提供军情即可。”
“这人脑子坏了,除了官位什么都看不到,书生也想聚集民团,不在家乡抵抗,反而跑到南京,完全做给朱由检看。”
“殿下圣明,的确是自欺欺人的行为,但他已经成功了,现在是魏国公的幕僚。”
朱鼎顺一愣,猛得瞪眼看着他,陈奇瑜没有敢隐瞒,“微臣无法确定左良玉密谋绑架殿下是否与他有关,不敢在殿下面前捕风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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