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大脑很轴,孤就不教育他怎么做了,告诉他朱慈烺还活着,若想一死了之,那会永生永世被世人唾弃,活着看清那些伪君子,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
曹化淳面对朱鼎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停顿一会磕头离开,朱鼎顺看向徐希皋一言不发,盯得他直发毛,最终讪讪笑道,“感谢殿下!”
朱鼎顺嘴角泛起一丝弧度,“徐允爵是个很有意思的对手,比岳父大人、西宁侯更有意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南的勋贵与京城不同,这里的阴谋也不同,阴柔当中带着犀利,他到底是权贵,与那些伪君子还是有根本区别。”
徐希皋不明白武王想表达什么意思,眨眨眼说道,“殿下用海贸搜刮了江南一次财富,又通过走私倾倒几千万两白银,粮食涨到天价,布匹降到一文不值,他们被玩的欲死欲仙,生不如死。
信王完全不了解南京权贵对大王发自心底的恐惧,文官越发不敢动,武官则铤而走险。”
“哼,他们不仅不敢动,还怕孤被武官刺杀,奕梅和允盼到扬州也不是没有所获,近卫军几日来灭杀了几股小队敌军,他们伪装百姓打探中军行动,随身携带火器和炸药,别人没学会孤以前兵书中的特种游击,徐允爵却学会了,江南第一家族,这眼光的确不一样。”
徐希皋疑惑道,“大规模刺杀?”
朱鼎顺点点头,“公爷能想到他在做什么吗?”
徐希皋歪头想想,“他们在逼殿下动起来?
京城或英霍山还有大规模刺杀?”
“有可能,这种送人头的刺杀方式没有任何效果,倒是把孤困在中军之中,所以炮击南京回敬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出京,他们可能刺杀陛下栽赃泄愤。”
朱鼎顺也点点头,“公爷去休息吧,明日允祯大概就能回来,我们陪陛下到西边的英霍山看看。”
“是,微臣告退!”
他一走,朱鼎顺立刻让妾室们去休息,告诉亲卫不再会客,咔嚓咔嚓吃起薯片来。
梅溪起身准备好热水,朱鼎顺洗漱过后,外面的炮击也停止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响起来。
大帐里实在太热了,搞得他又得喝杯茶解渴,安静中,梅溪突然说道,“妾身觉得允盼的父亲似乎…似乎在引导夫君做事。”
朱鼎顺惊诧看她一眼,梅溪又说道,“他回来的太干脆,抛弃了万余精兵,说话顺着夫君话头捋,看起来是个合格谋臣,我总觉得他在装样子。”
“哈哈哈~”
朱鼎顺大笑。
局外人的视角看久了阴谋,总会产生聪慧,承武母亲曾是个奴婢,更是个小女人,性格没变,还能有这样的见识,比战场上胜利更让人开心。
属实难得!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