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溪压把她的半边脸摁在桌上,拿起桌上的一大瓶白酒,拿在手中,将瓶口悬在徐邵美的脑袋上方,将那一瓶酒缓缓地往徐邵美的侧脸上倾倒。
烈酒的刺鼻味很快就弥散开。
徐邵美被浇得眼睛都睁不开,头发都湿透了,像是用白酒洗了一把脸。
“顾言溪!
你放手!
松开我,啊!
救命啊!”
徐邵美发出的凄厉惨叫引得周围的人注目。
饭店的保安不得不过来查看情况。
为首的人刚想喊“住手”,便对上傅砚辞强势冷厉的目光。
“傅总……”
“走走走,是傅总,别坏了傅总的事。”一行人态度大变,冲着傅砚辞笑了笑,赶紧走开,是彻底不敢多管闲事了。
顾言溪将一整瓶酒浇在了徐邵美的脸上,仍觉得意犹未尽。
这个女人,跟她那个好儿子,是一丘之貉,一边对她耀武扬威趾高气扬,一边又从她这里不停地索取着好处。
她不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正好,吃个饭顺便给她收拾了。
这么想着,顾言溪张望一眼,视线又落至傅砚辞左手边的那瓶白酒上。
“傅砚辞。”她冲他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把酒递过来。
傅砚辞愣了一下,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顾言溪无声笑了。
这个憨憨。
她刚想说什么,却不料傅砚辞后知后觉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来。
“给,言言。”他把打火机塞进顾言溪的手心里,目光清澈。
顾言溪:“?”
傅砚辞笑了笑,解释:“这酒度数够高,可以点燃的。”
顾言溪挑了一下眉。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傅砚辞,你在怂恿我做坏事?”
傅砚辞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慵懒,“如果你想,我可以把这里清空……”
他顿了顿,眼神纵容,漆黑的眼眸很亮,“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顾言溪跟傅砚辞四目相对,神色动容。
傅砚辞经常对她露出这种表情,是从其他人眼里见不到的万般宠爱,好像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傅砚辞,你的底线在哪里?”
傅砚辞做了个思考的神情,笑了笑,道:“怎么办?
好像面对言言就没有底线了。”
顾言溪:“……”
徐邵美转动着眼珠子,看顾言溪一边跟傅砚辞说着,一边拿着打火机在她脸边晃来晃去,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她真是生怕顾言溪一个不小心把打火机点燃了。
“顾言溪!
我错了!
你放了我行不行,求你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求你了,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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