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试结束后,赵源按照惯例找到杨荣绪、康以泰还有高从哲喝酒,却没想到几人一见面后,杨荣绪便带着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赵源。
赵源顿时一愣,朝着杨荣绪开玩笑道:“黼香兄,难不成我早上没有洗脸?”
“这倒不是。”
杨荣绪十分坦然的承认了下来,道:“秀山老弟,我惊奇的只有一点,你前一回走了两个多月,却没想到一回来竟然写出了如此雄文,甚至连文风都与之前大有差异,看来这段时间你经历的事情还不少呢。”
赵源顿时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感觉到自己抛开束缚后,笔杆子能力也强了一大截,只是这里面多少也是因为两世为人思想交融的结果,简单来说赵源本身也在不断的成长,与最初的那个他同样大为不同了。
杨荣绪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望向其余二人道:“我已经看过了秀山的文章,可谓标新立异,气势雄浑,光从立意来看,至少能拿到一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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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点来看,我不如他。”
当康以泰听到杨荣绪的赞叹后,顿时笑道:“能让你杨黼香自愧不如的雄文,我自然要一读为快——秀山,不如拿出来让我们也瞧瞧?”
一旁的高从哲也在旁摩拳擦掌,表示要见识见识。
赵源没有准备原稿,但是对自己写下的内容自然不会忘记,他当即开始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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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知不变一言,决非天运。
而悠久成物之理,转在变动不居之中。
是当前之所见,经廿年卅年而革焉可也,更二万年三万年而革亦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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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据前事推将来,为变方长,未知所极而已。
虽然,天运变矣,而有不变者行乎其中。
不变惟何?
是名天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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