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得谈了。
“京城那边都在担心你的身体。”
司遇白没说话。
路厅长叹了口气,简单两句后上车离开。
回程路上。
商晚星上车就将袁二的枪扔还给他。
“商小姐……”袁二满脸哀怨。
天知道她是怎么把自己枪给摸走他还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见商晚星上车,小包子奋力挣脱祁宴揉捏自己软乎乎脸颊的‘魔爪’,埋头就委委屈屈要往她怀里一钻,可还不等靠近,后衣领已经被冰冷大掌拎住。
又软又萌的小包子此时就像是只翻不了壳的小乌龟在那扑腾。
“坐好,开车。”司遇白半垂着眼,俊美至极的脸隐在光影里。
被硬塞到座位上还被系上安全带的小包子:“……”
气鼓鼓双手环胸。
大伯坏坏!
!
!
“先去「山水人家」。”商晚星话说的漫不经心。
山水人家是沪城偏中高档小区之一,也是商家所在的小区。
袁二打转方向盘。
司遇白手机铃声响起,他面无表情接起电话。
“司爷,我到了。”
听到电话那头声音,祁宴玩世不恭的脸上严肃起来,因为在对方开口的第一时间他就认出这是程南的声音。
程南,自由医排行榜no.
3的催眠治疗心理师。
“等着。”
说完,司遇白便挂断电话。
“你的脸色好了很多,我以为你睡眠有好转。”
祁宴皱眉,对于司遇白的睡眠障碍问题显然很担心。
“例行检查。”
司遇白将视线落向窗外,冷的像要掉冰渣的脸俊美病态,眸底尽是浓稠的墨。
程南曾经说过,司遇白是他行医生涯里唯一败北。
司遇白的心里有个深渊黑洞,就连身为心理医生的程南都差点被他的负面情绪吞噬。
“你哪里又不舒服?”
商晚星抬手落在司遇白额头,温度正常。
祁宴:“……”
你们俩的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点儿?
心里正想着,只听小包子在那咳咳咳咳假咳起来个没完,边咳还边用手撩起额前的头发眼里亮亮的满是期待看着商晚星。
祁宴:“……”
这宠争的也是够自然的。
行呗,就他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一棵地里烂白菜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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